直到“最的自己”在杀手面前倒，而那个总是跟“自己”针锋相对的家伙，却用血的瞳凝望倒的“自己”中蓦然涌血泪时，一切终于定格。……

“喂！等等！”

熟悉的痛再度涌上。

似是而非的虚幻再度袭来。

然而这一次五条悟却来不及理这些奇怪的脑画面，向着前方离开的人影大喊：“等等啊，臭丫！”

那虚影的脚步一顿，但却没有回。

这一刻，五条悟心中涌了莫名的委屈、不解，还有怒气。——这家伙，就是这样对他的吗？——明明他看到过，她曾经是为他哭过的。

但为什么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五条悟脑中越发混，唯有一个声音却越发清晰：留她，不要让她走。

可是，“她”是谁？

混不堪的记忆再度涌上，五条悟神越发茫然。

“她”是谁？

是理？天理吗？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

那个真正的名字，他听过的！

他一定听过！

那个名字是——

“阿雪！”

这一刻，虚幻的影蓦然站定，而后回，看向他的神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而几乎就在她回的那一瞬间，笼罩在五条悟周的动画面骤然粉碎，化作细小的碎片，飞扬散尽。

那悬空中的虚幻的血瞳也慢慢闭上，曾让五条悟到陌生和虚幻的一切，全都随风而去。

在虚无与真实的界限中。

五条悟遥望着森雪的脸，了熟悉的傲慢笑意。

“这次还是打算偷偷溜走吗？”

五条悟的话语过于笃定，已经不再是试探的猜测了。

夏油杰一惊，停步想要说什么，但森雪却拍了拍他的手臂。

[好啦，杰，让我来跟这家伙谈谈吧。]森雪笑，[我可不是被说份就要消失的鹤，不要太担心了。]

夏油杰无奈看她一，沉默片刻后，叹了气：“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

夏油杰再看了五条悟一，摇摇，独自走到了林外。

于是这一刻，寂静的树林只有五条悟与森雪二人。

森雪与五条悟遥遥相望，突然一笑。

[真厉害呢，我本来以为你都不会发现的。]森雪笑，[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这是五条悟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看到森雪的存在。

她有着乎意料的甜笑容，让人完全想象不到这张嘴能说多么嚣张的话语；她还有着乎意料的小形，让人完全想象不来这家伙打架时能有多么心黑手狠。

但是——就是她！

她就是那个会跟他针锋相对斗嘴互殴的嚣张丫，是那个会为了谁是“游戏最”而挖坑推他去、并指着坑底的他哈哈大笑的黑心小鬼。

她也是那个会贴维护他的骄傲、从来只用“我累了”为借赶他去休息的人，是那个见到有意思的甜就会记得给他带上一份的好友。

五条悟在这一刻骄傲而肆意的笑：“什么时候知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这事难不是一开始就知了吗？”

是的，那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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