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外大喊了一声：“小二，来七碗羊汤！多加，多放醋。”

寒光：“敢这不是你钱……”

话虽如此，但气腾腾的羊汤端上来，三人还是大吃一顿。寒光摇着葫芦，朝椅背上一靠，对他们：“都吃饱了吧？我要放死鬼来了。”

米步云仗着自己看不清，退到很远的墙角。寒光见他们准备好了，取葫芦的，一烟散了来。

烟渐渐凝聚成一个恶鬼的模样，果然是那日的画鬼。房间里贴满了符纸，它逃不去。

画鬼看到了寒光等人，还是很害怕的，坐在地上嘴角了，没有说话。寒光低看着它，：“我有话问你，你老实。”

它害怕地了。

“你是不是杀了你用的那张人的主人？她是谁？”刚刚寒光手快将复砍了，没来得及多问。翻了青帝庙，也没找到别的人。

画鬼想挤一个求饶的表，可惜它太丑，看起来呲牙咧嘴的：“爷，不是我的啊，我只是从他那里偷来的。人都是复杀的，这张人，是金华的一个宋姑娘的。”

寒光放心来，又问：“你跟复是什么关系？”

“他这个贼，”画鬼心复肯定死了，于是破大骂：“好端端把我拘来，给他活，爷您若是要问，他的罪行可多了……”

“好了，”寒光打断了它的喋喋不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跟王家兄弟有什么仇吗？”杀了王秀还不够，还变成老太太了王二的院。

画鬼忽然沉默了。

半响后，它才咬牙切齿说了一句话：“王家的男人，都不有心。”

这似乎又是一个痴男怨女的故事。画鬼不愿说，寒光也懒得问，恩恩怨怨是他们自己的事，但她不会放画鬼去作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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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寒光等人就准备离开太原，回金华去。

路过城隍庙的时候，她顺便将绑好的画鬼送了去，谁的鬼谁自己理。

此次太原之行，主要买了当地的老陈醋，带回去拌面条吃。先土遁再遁，渡了江后，燕赤霞将小船还了回去。

傍晚时分，三人已经到了黑山上，轻飘飘如一阵风，瞬间到了观的山门前。

寒光从风中现形，叫了一声小倩。小倩来时非常惊讶，看着他们：“这么快？”

“观主带我们飞来的。”米步云上挂满了醋罐，一酸气，笑起来的时候上发噼里啪啦的声音。

小倩闻言，愈发钦佩。燕赤霞将包裹打开，一张完整的人。

在王家人脱落的时候，画鬼还穿着老太太的衣服，都被燕赤霞一同包起来了。旁忽然添了些凉意，他们听到了宋女欣喜的声音：“呀，是我的。”

一阵风过，小倩的边，忽然多了穿着靛旧衣衫的少女，年约十四五岁，肤白皙，看起来略有些富态，但不失可。

她朝寒光等三人盈盈一拜：“多谢三位大侠啦！”

米步云第一次被人称作大侠，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宋女吃了些香烛，因此能在人前现形来，小倩又急忙山去请宋员外了。

宋员外来之前，寒光在观里找了个旧匣，将宋女的人装了去，免得他看了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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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宋员外来得更快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宋员外和里正就快步迈过山门，走到了观里。此时天已经黑了，只有后院的小偏殿里亮着一灯光。

寒光刚刚视察了木匠的家，很满意。姥姥虽然成了妖，但她还是一把好木嘛。

小偏殿里多了一张桌，还有几把椅，虽然糙但是能用。宋女正在跟米步云丢沙包玩，米步云没有看清过她可怕的一面，反倒觉得她憨可。

他见宋女的手稳稳地接住了沙包，戏谑：“你们鬼原来不是虚影嘛，还能接住东西。”

“那有什么。”宋女笑：“小倩更厉害，她什么都能。”

米步云：“嗯？聂姑娘？”聂姑娘难不是个很厉害的吗？

宋女奇怪：“她当然也是鬼啦，米哥哥不知吗？”

“……我靠。”米步云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宋女握住沙包，朝他扮了个鬼脸。正当此时，小倩引着宋员外、里正走了来。

“女儿！”宋员外一看到了宋女，顿时老泪纵横，同她地抱在了一起。旁观者，无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宋女这才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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