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郎的铺又于八里镇的黄金地段，人络绎不绝。

没多会儿就有人发现了这一摊，然后三三两两地过来询问。

林瑶注意到，男过来多半都是为了她家相公那一手漂亮的字，女过来则是为了她家相公那张漂亮的脸，扎堆杵在那儿盯着人看，那一个个的，恨不能把珠都黏在她家相公上。

研墨有三宝，程五郎负责写，林小乖负责吆喝收钱。

似乎没林瑶什么事儿了，她懒得看那几位盯着她家相公不放的妇人，挤人群，打算去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儿别的商机。

毕竟联只能卖几天，除夕一过就没销路了。

——

与此同时，四方书斋外停着一辆青棚车。

车上坐着个灰袍老者，此人便是宣宁县最大书院清河书院的院。

他支棱着脑袋在打盹儿，赶车的小厮去书斋买东西。

林瑶刚好经过这一。

她今天没抹香膏。

那一闻到她上的香味儿，都没等赶车的小厮来，自行就跑了起来。

林瑶听到声音，回就见一辆无人驱赶的车追着自己来，她吓得直往前跑。

那儿跑得更快了。

人不可能跑得过。

林瑶心一横，拐了个弯，打算巷躲躲。

那儿也跟着拐了个弯。

这弯拐得有儿急，有儿大。

车厢里的院大人直接被甩飞去，以一个完的抛线准确落旁边的河沟里。

那河前两年还有，今年天旱，只剩淤泥了。

「嘭」地一声，林瑶听着都瘆得慌。

她扒着墙，偷偷探半个脑袋，就见个满恶臭的泥老颤颤巍巍地从河沟里爬来。

先前儿跑起来的时候，小厮便闻声追了来，等他追到河沟边，就见他家那位一向以博学儒雅著称的院大人着一污泥站在冷风中凌，“这他娘的是谁的！”

第061章 泥老

小厮忙跑过去，“院大人，您没事儿吧？”

“你瞅着我像没事儿的？还有，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在外面叫我老爷！”

荀院一脸气哼哼，但还是没忘了捋捋那脏兮兮的胡须，然而一不小心，揪断了一。

博学儒雅的院大人老脸一黑，险些脚再次骂娘。

只可惜脸上被泥糊住，啥表小厮也看不到了。

“小的带您去找个地儿洗洗。”

小厮搀扶着他，想寻个就近的客栈开间房要桶温。

“不去！”荀院拒绝得很脆。

八里镇是他的衣胞之地，这地儿认识他的人不少，要脏兮兮地去了客栈，碰到熟人认来，那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小厮闻言，一脸为难，“那您的意思是？”

荀院还没开，旁边就传来一把轻柔的声音，“老伯，您要不要？”

说话之人正是林瑶。

事儿是她惹来的，虽说天生异香的秘密不能告诉旁人，但她也不忍心就这么一走了之撂老人家不。

荀院回，循着声音望去，就见是个相灵的小姑娘，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穿一件半新不旧的碎小袄。

“丫，你认得老夫？”荀院半眯起。

林瑶当然不可能认得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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