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总结：“既然不什么地方穷人都比富人多，那我们就把目标瞄准这分穷人，然后去他们买得起，甚至是乐意买的东西。”

“随便问问。”程五郎语气淡淡。

林瑶不答反问，“你知咱们的对联为什么卖得这么好吗？”

“我发现了一件事儿。”她：“或许接来的生意咱们可以照着这个思路来。”

不过，今天只第一次见面，往后想来也不会有多少集，程五郎便没往心上去。

打听他嘛？”

林瑶没瞒着，说对联全卖完了。

“反正我只知他从小就在那庄上大。”林小乖：“他还有个娘，不过已经死了，牌位供在东厢房里，他每天都会去上香。”

家里的确是有日没吃鱼了。

林瑶几人早在镇上吃过中饭了，便没再去堂屋凑闹。

——

程五郎眸光微闪，看来顾崇的背景不简单。

林小乖听得大，“，你还是直接说人话吧！”

林小乖托着，“你都说了他们是穷人，还想赚他们的钱，那跟脚杆上剐油有什么区别？”

回到家，正赶上四郎媳妇在灶屋里饭。

“啥事儿？”林小乖停裁纸的动作，一脸好奇地朝她看来。

程三宝举爪爪，“我知我知，因为他们喜小婶婶编的小玩意儿。”

“瞅着没几天可就到除夕了。”林小乖率先开，“，除夕一过，咱这对联就卖不去了，你想好后路没？”

“还有个老嬷嬷。”林小乖如实：“好像是顾崇的娘。”

四郎媳妇笑问：“你们这就回来了？生意怎么样？”

回屋后，又开始准备明天的货。

林瑶将那两条鲈鱼送过去。

又：“四嫂，把这鱼蒸了吧，给家里人打打牙祭。”

“那你走了，庄上岂不是只剩他一个人？”程三宝歪着小脑袋。

林瑶：“没错，就是占便宜，重在「便宜」二字上，其实不哪个地方，有钱人都少数，中层甚至是底层老百姓更多，而这分人，他们买东西时都喜货比三家，然后挑最便宜的手。”

这时，程五郎不疾不徐地来了句，“自然是有便宜可占。”

“瞎捣鼓谁都会，可能捣鼓钱来的，有几个？”四郎媳妇嗔她一，随后又转过去继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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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还是相公聪明

林小乖平日里不怎么待见程五郎，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病秧……咳……夫字儿写得好呗！”

先前回家的路上林瑶的确认真想了想，还真让她想到了。

“我也不懂什么生意经，都是瞎捣鼓的。”林瑶腼腆地笑笑，蹲帮着理鱼鳞。

“还有呢？”林瑶挑眉问。

“还是相公聪明。”林瑶毫不吝啬地夸了他一句。

普通人家请不起娘。

林小乖和程三宝裁红纸，程五郎题对联，林瑶编东西。

四郎媳妇欣然接过，有些羡慕地看着她，“五弟妹，你可真有本事，小小年纪就能自个儿赚钱了。”

程五郎望着她笑弯弯的模样，神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