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低替他摆好碗筷，“怕客人不喜香膏的味，我临时给洗了。”

不给程五郎开的机会，林瑶又替他拉开凳，“相公，快吃吧，待会儿菜都凉了。”

见只有一副碗筷，程五郎顿了一。

林瑶解释，“怕我饿着，我在镇上陪她吃过了。”

程五郎还是没肯动筷。

林瑶：“怎么……”

程五郎偏看她，“以后，还是我陪你去吧。”

白天屋里没灯，光线稍稍有些暗，林瑶却清楚看到了男人里的不容置喙。

林瑶想说你陪不陪我去有什么分别？

又怕这话打击到男人的自尊心，索给咽了回去。

——

自制的试很成功，林瑶跟着便去镇上瞧了铺面。

跟程老爹他们那边是一样的，前铺后院的格局，后院里厢房厨房家什一应俱全，还有几个修剪致的盆景。

东家认得程老爹，看在这层面儿上，给林瑶打了对折，五两银一个月，免押金。

林瑶也不知这生意能不能久去，索先租了一个月。

程大郎他们铺里有现成的货架和桌椅板凳，直接给林瑶搬了一来。

有了铺面，接来就更忙了。

林小乖照林瑶的吩咐，带秃几人护送着林英去县城里货。

林瑶则是留在家里张罗。

她让程五郎帮忙写了张招工告示贴在院儿门外，又让程三宝放风去，就说她的小作坊招五个妇人，能手工刺绣小玩意儿的优先。

才两天不到的工夫，就来了十多个人询问。

林瑶不可能照单全收，她一个个面试，最后留了两个妇人和三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全都是心灵手巧的。

家里没那么大的地儿，作坊设在程家老宅，离着这边不算远。

程婆见小儿媳忙前忙后，心不落忍，便主动去帮她收拾。

老宅里好多年没人住了，全是灰，婆媳俩捣腾了一天才算彻底净。

望着即将要被布置成作坊的宅，程婆不由得慨，“大郎还没成亲那会儿，就有个老瞎跟我说，老程家将来要旺。可我瞪瞧了这么些年，五郎没见好转，大郎媳妇儿没了，二郎媳妇儿又是个搅家。

四郎媳妇儿倒是中规中矩，可就是因为太中规中矩，她早些年想儿小生意赚钱贴补家用都没敢往前迈一步。

没想到啊，你一过门，老程家什么都变了。

五郎见天儿好，二郎媳妇儿在你手底讨生活，收了不少，这瞅着，上还要开作坊了。

这要搁在几年前，谁敢信？”

林瑶听笑了，“娘，其实我也没什么，就是想多赚儿钱把相公治好，让他能顺顺当当踏学堂圆了科举梦。”

“这还叫啥都没？”程婆睨她一，“嫁了人的小妇人，有几个能像你一样，白天在外忙得灰土脸，晚上还肯提着笔杆坐灯学认字儿的？”

林瑶心窘然。

她其实没敢说，努力学认字，是为了能得上相公，将来不被厌弃。

她家相公自学都能这么有才，一旦走上科考路，必将不凡。

倘若有朝一日他金榜题名了，发妻还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旁人的闲言碎语难免会让他颜面尽失。

久而久之，他必将生厌弃之心。

「门当对」这四个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日要想久久地过去，自己还得不停地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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