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笑了，“好，我等你。”

林小乖一路踢踢踏踏回了程家。

林瑶先前担心他们兄弟俩一个没谈拢掐起来，一直站在院门外没走，见林小乖过来，她张地问：“怎么样了？”

林小乖不答反问，“，刚才那衣裳，你不会真给扔了吧？”

“好好的衣裳，为什么要扔？在西屋衣橱里呢，你直接打开就能找到了。”

林小乖闻言，径直抬步走了去，看样是去了西屋。

林瑶有些纳闷，只能将目光转向跟过来的顾崇。

顾崇眉间的顾虑与愁绪似乎都没了，面儿上满是欣，见林瑶盯着自己，他：“小乖去换衣裳了，待会儿会跟着我回庄上办事儿。”

林瑶心中诧异，她其实很想问一句顾崇是怎么说服那个小倔驴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毕竟是人家的秘密，顾崇能告诉她，他和小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就已经很难得了，再打听，未免有些不礼貌。

想到这儿，林瑶笑笑，“既然你们和解了，那我也就放心了，顾公，今天的小乖给你，你在这儿等着他吧，时辰不早，我们先走了。”

顾崇，了句「慢走」，然后目送着林瑶几人坐上车逐渐走远。

林小乖换上新衣裳来时，顾崇还站在门外。

他们俩本就是亲兄弟，仔细看不难发现眉目间有些相似，这会儿换上颜相近的衣袍站一块儿，五官廓更像了几分。

“走吧！”顾崇。

林小乖抬看了看顾崇。

过去那么些年里，他其实幻想过无数遍爹娘是在什么样的况抛弃了自己。

是见不得光的私生？还是不喜自己？又或者，他们其实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但不如何，抛弃了就是抛弃了，他无法忘记自己是怎么被乞丐打，被野狗追，大冬天睡在破庙里，起了烧没钱看病险些丧命的那些经历。

然而等真相来临的这一天，林小乖才发现，自己所有的恨所有的怨，似乎都没了宣。

娘没有抛弃他，没有不要他，她只是，没办法护住他。

上车后，林小乖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顾崇压低声音，“是晋王。”

他想起那天风很大，宣宁县已经很久没见过雨了，一刮风就到是灰尘。

一袭华贵紫袍的男人站在八里镇街尽，手上撑着青竹伞，面容冷峻，底是无尽的漠然。

顾崇那日刚好送抄好的书稿去书斋，风尘太大，来后便站在屋檐躲了躲。

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青竹伞，华贵的袍摆随着从容的步划开一抹抹妖冶而冷魅的弧度。

传闻，晋王是整个赫连家得最好看的皇。

那是顾崇回得见。

晋王是专程来找他的，他告诉他，他母亲当年丢了的那个孩还活着，就在八里镇上。

“若非晋王相助，我大概到现在都找不到你，我甚至会以为，你已经不在了。”顾崇说着，伸手替林小乖正了正衣领。

俩人到庄上时，嬷嬷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知公今儿一定会回来。

这是一三院的大宅，院宽敞，但因着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破败。

林小乖以前在这儿待过一段时间，再熟悉不过，随着顾崇去后，俩人心照不宣地朝着东厢房走。

东厢第一间房里供奉着他们母亲的灵位。

顾崇伸手推开门，就见里摆着一张供桌，供桌上竖着牌位，牌位前是贡品，有果有饼。

整个房间打扫得净净一尘不染。

林小乖不识字儿，他看了灵位，问顾崇，“上面写的什么？”

顾崇说：“先妣初九之神位。”

“初九？”林小乖听得一脸懵，“这是名儿还是连名带姓？”

顾崇摇，“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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