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摇，“如果晋王殿只是单纯地想看赛龙舟，那他大可以让划手们来给他表演，何必让书院学生去参加？”

程五郎拱手行礼，“不知荀老找学生有何要事？”

主持龙舟赛多半只是个幌，晋王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想从清河书院挑选中意的学开始培植成自己的人送京城。

那个圈层太，他从未想过要掺和去。

太上皇当然是抗拒的，他无法面对三十年前的那桩冤案，导致楚氏一族几乎绝后，孝慈皇后死在庵堂，龙凤胎只找到一个晋王，公主至今落不明。

“那你这些日可得注意了。”朱八斗：“到时候真病倒了，可别怨哥们儿没提醒你啊！”

程五郎：“……”

前些天一场暴雨，把荀院的给毁了，他这会儿正弯着腰修理残枝。

程五郎站在圃边，没等到程四郎，先等来了荀院边的小厮。

程五郎莞尔：“我家娘跟我提过的事儿有很多，譬如今天晚上给我蒸鱼，过几天她想回趟八里镇，不知荀老想听哪一桩？”

朱八斗一把捂住小心脏，“老顾，我突然发现你丫说话也损的。不行，太气人了，我要回家成亲！我要娶媳妇儿！”

荀院听到脚步声，也没回，“来了？”

顾崇挑眉，“行啊，先回寝舍把你那三遍罚抄写完，我去随个礼，顺便喝喜酒。”

程五郎丝毫不为所动，“太爷的失忆症这么久不见好，是需要找源的。”

这小厮其实也是书童，荀院给赐的名儿，叫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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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老夫也这么觉得。”荀院捋了捋胡须，“那你看他扎了这么久的针，吃了这么久的药，恢复了吗？”

没等程五郎开，荀院又：“上次魏林看中的那幅画，其实你小也想要的吧？这么着，你若是能成功让太爷答应回京，那幅画老夫就送给你了。”

哪怕了罪己诏承认了罪行，太上皇心里的疙瘩仍旧没能解开。

顾崇了一句，“有程娘的悉心照顾，程砚兄哪还用得着你心？”

荀院：“黄金。”

他撂剪回过，走到石桌边坐，端起茶碗轻啜了一，这才望向程五郎，“前些天老夫才去了一趟梧桐巷，想请你家娘帮忙劝说劝说太爷，让太爷答应回京，可他老人家说什么都不肯。

程五郎，没多问，跟着丹青去了荀院办公的院。

看到程五郎，他得上气不接气，“程公，院、院有请。”

朱八斗的脑有些跟不上趟儿，“那他到底想看什么？”

见他不说话，荀院终于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

荀院噎了一，臭小嘴还是不饶人！

“太爷可能是潜意识里抗拒恢复。”程五郎：“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若是猜的准，那么荀老恐怕得另想法刺激他才能让他恢复记忆。若是猜的不准，那您权当学生胡说八。”

程五郎沉默了会儿，开：“太爷现在不记得京城里的任何人任何事儿，去了也没用，他还会想法再回来的。

儿看着就好。”

第180章 有儿意思

老夫没辙了，只能想到你，你嘴厉害，脑又聪明，一定能想到办法让他心甘愿回京的，对不对？”

他有罪，也有愧。

荀院继续利诱，“你们现在住着的那小院儿，老夫也送给你了，过手续随时都能办。事成之后，老夫再给你一千两。”

他的目标很明确，只单纯地想要晋王给的赏赐，倘若不幸被选中，以他这多病的骨，也有的是借推脱掉。

丹青把人送到便退了去。

荀院收了脸上的笑没再说话。

为今之计，只能让他尽快恢复，等他知自己是谁，家在哪，他自然而然就会走。”

想到这儿，程五郎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话有些过了，他摇摇，“我瞎说的，难得晋王殿有兴致，我又没病倒，不参加的话，难免给他留不好的印象。”

荀院反问，“你家娘没跟你提过？”

被连补两刀，朱八斗哀嚎一声，跟在顾崇后回了寝舍。

当然，这些只是程五郎的个人猜测。

程五郎摇，“这不是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