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看向顾崇和朱八斗，“你们俩先去，不必我。”

“不是……老顾你过分了啊！”朱八斗沉脸，“小五郎都病成啥样了，你就非得跟那第一过不去是吧？”

“不是我，是我们班的学生。”顾崇越说，脸越难看，“原本上个月周夫就提醒过，骨不好的学生不用勉，但程砚兄还是报了名，满打满算的二十五人，今天突然缺席一个，而缺席的原因，正是程砚兄病了。

顿了顿，顾崇总结：“在程砚兄队服上动手脚的人，目的就是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让戊二班的人容不他。”

这样的状态肯定无法再参加比赛。

顾崇拧着眉，“这事儿的后果很严重。”

那二人对看一。

说完，给他开了个方让药童去煎药。

然而现在有人缺席，那么一旦输了，就会有人将矛指向程砚兄，认为是他缺席才会导致我们班拿不到第一。”

其实以我们班的实力，要想在十九个班里面脱颖而拿到第一，可能微乎其微，可如果是满员，输了也就输了，毕竟实力不行怨不了谁。

朱八斗问顾崇，“你觉得会不会是魏林那孙在报复小五郎？”

“他娘的，到底哪个孙这么缺德？”朱八斗气得直脚。

朱八斗：“小五郎，你安心养病啊，其实这比赛，拿不拿第一都不要，咱重在参与嘛，你想要什么，以后直接跟哥们儿开，我送给你啊！”

以他的质，时间咳太会直接昏过去。

顾崇抿了抿，“你好好想想，程砚兄去不了，我们班最后能不能拿第一？”

“别说了，过来搭把手，先送程砚兄去医署。”顾崇一面说，一面帮程五郎脱队服。

“今儿又是什么症状？”撂手上的活儿，张大夫走过来，坐在小榻前。

朱八斗和顾崇不能再照顾他，相继走医署，然后朝着书院大门方向去。

顾崇瞅他一，“你瞎说什么呢？”

“都这样了你还想着筹呢？”朱八斗又气又无奈，在顾崇的帮助将程五郎背到自己背上，打开门就朝着医署而去。

咙还在，似乎随时都能咳来。

朱八斗一愣，“你的意思是，那四人搞的鬼？”

“什么也没发生啊！”朱八斗惊站起来，“我发誓！我绝对没撒谎，我去的时候，咱们班队服就整齐叠放在那儿的，我对了号，直接就给领回来了，半上我也没跟谁说过话，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或许，跟魏林无关。”顾崇猜测：“你还记不记得，魏林曾经提醒过程砚兄，要当心甲班的清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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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崇：“今天比赛完之后，谁最先来我们班挑唆，便是谁动的手脚。”

顾崇也：“程砚兄不必想太多，骨最重要。”

“哎哟我去他娘的！”朱八斗简直快气疯了，“到底是哪个孙，别让我揪到他！”

“那不用说，指定是魏林！”朱八斗拳握得的，黑着脸，“先让他嘚瑟一阵，等比完赛，你看我怎么收拾那孙。”

朱八斗恨恨：“我们家小五郎不能闻太过刺激的味，不知是哪个孙在他队服上动了手脚，害他咳得肺都快破了，张大夫，您快给瞧瞧。”

张大夫伸手给他摸脉，过了会儿，：“你本来就弱，又对粉一类的东西过，以后要注意。”

程五郎捂着皱着眉，“二十五人缺一不可，我若是不去，你们怎么办？”

朱八斗懵了，“难我俩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程五郎是医署常客，张大夫早就习惯了，当见他被同窗背着来，忙让药童搭把手将程五郎放在小榻上躺着。

顾崇一听便知是在朱八斗去之前，就有人在程砚的队服上动了手脚。

“可不是么？”朱八斗咬牙切齿，“都咳成那样了，本来就虚，再多咳两，我都担心他随时不过来。”

程砚刚想开，又开始咳了起来。

俩人说话间，程五郎又是一阵接一阵地咳，面上几乎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