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四嫂在这儿，万幸今儿婆婆来了，否则家里没个女人，碰到这况她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程五郎没有犹豫，转走东厢去了堂屋。

门见到程婆也在，程五郎有些意外，“娘，您什么时候来的？”

程婆问他，“学了？”

程五郎颔首。

程婆又问，“你四哥呢？怎么没一块儿回来？”

“娘，我待会儿再跟你说。”程五郎望向四郎媳妇，“四嫂，瑶瑶让我来请你过去。”

四郎媳妇愣了一，“五弟妹怎么了？”

程五郎摇，“小四宝说她肚痛，像是病了，可她又不让我靠近。”

四郎媳妇一听，回跟婆婆对视了一。

程婆面儿上几分喜，随即促四郎媳妇，“那丫怕是成人了，你快去瞧瞧。”

四郎媳妇笑着站起，很快去了东厢房。

程五郎一脸不解地望着程婆，“娘，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瑶瑶她……”

程婆瞅他一，“你成天就知读书读书，都快读成书呆了，成亲大半年，还什么事儿都不知，得亏我和你四嫂在，否则今儿你还不得跟个无苍蝇似的转。”

程五郎更纳闷了。

四郎媳妇来到里间，见林瑶白着小脸靠在床上，她吓了一，“五弟妹，我听五郎说你不舒服，是哪儿不舒服？是不是……那个？”

“四嫂，你有没有没用过的月事带？”林瑶有气无力地问。

“还真是来癸了？”四郎媳妇一脸喜，又：“月事带我有的是，来县里的时候了好几个，现在有了，用不上了，你等等啊，我这就回房都拿来给你。”

话完，四郎媳妇上前扶她，“你坐会儿吧。”

“不不。”林瑶摇，“我不敢坐。”

四郎媳妇上反应过来，“那行，我上去。”

她转去，没多会儿就把自己没用过的月事带全拿了过来。

林瑶接过，换脏的，她想把洗了，然而小腹疼得厉害，刚起来就又坐了回去。

四郎媳妇见状，也有些着急，“看你这样严重，先别洗了，躺歇会儿，我去给你煮碗红糖。”

林瑶将搁在盆里推到床底，然后脱了鞋躺上床，弓着缩成一团。

以前来月信的时候也会疼，但没她这么严重的。

多半就是因为中午吃瓜吃多了。

程五郎站在堂屋门，见四郎媳妇来，他忙上前问，“四嫂，瑶瑶怎么样了？”

四郎媳妇又是兴又是无奈，“你那小媳妇儿，总算是大成人了，可就是有儿严重，肚疼，疼得脸都白了，我去给她煮碗红糖。”

程五郎听得一雾。

瑶瑶明明那么疼，娘和四嫂瞧着却兴，这是什么理？

等不及细问，程五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回房了里间。

林瑶听到有人来，回见是程五郎，她咬了咬，有些难为，“相公，我没事儿。”

“脸都白了还说没事儿？”程五郎弯腰，伸手在她额上贴了贴。

不，但是摸到了一层细汗。

“是不是肚疼？”程五郎说：“我现在就去给你请大夫。”

“相公！”林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我、我就是临时有些不舒服，休息会儿就好了，不用请大夫。”

“瑶瑶……”程五郎顺势握住她的小手，“请大夫不了几个钱，乖，先躺休息，我上回来。”

林瑶没有多余的力气解释，只得任由他去请大夫。

——

程五郎刚走梧桐巷，迎面就撞见汪太医。

他有些意外，“太爷都走了，汪太医怎么还在宣宁县？”

汪太医笑：“太爷临走前吩咐的，让老夫不必急着回京，就留在这儿，你们家有老有小，总会有个疼脑的时候，谁不舒服了，都可以随时来找老夫。”

让太医来给他们家人看疼脑？太上皇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但，程五郎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着急：“我家娘刚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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