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沈莺莺已经是晋王府的人，就算是件玩，那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玩，除了死，她这辈都别想逃离他边。

也不知是不是「休」这个字刺激到了晋王，他俯，在她上狠狠咬了一，直到尝到血腥味儿才肯松开，大掌轻轻拨开她额上的发丝。

小王妃手指蜷了蜷，掌心里有汗。

小王妃抿了抿。

隔天一大早，嬷嬷准时送了避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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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很轻柔，说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除了乖乖当晋王妃，你活着走不晋王府，以后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一收。”

她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只养在笼里的玩，兴了就多投喂些吃，不兴了，就上把锁将她与世隔绝，不她死活。

晋王嗯了声，让嬷嬷退。

——

他到底还是碰了她，整个人戾气横生，像是要将她拆吞腹。

昨天晚上还能找到借躲掉，现在却是不得不面对了。

他望向小王妃，小王妃上被他咬破的地方没上药，还红着，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小王妃整个人瞧上去有些绵，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倒。

小王妃红了眶，泪一颗颗顺着脸颊来，落在绣着缠枝牡丹的锦被上，洇开两团渍。

换句话说，她能活这么久，就是因为蠢，因为笨，因为脑不灵活，耍不了心机，坏不了他的大事。

晋王从嬷嬷手里接过避汤，亲自舀了一勺喂到小王妃嘴边。

晋王说：“你不能怀。”

怕晋王发现异样，她什么都没说。

“王爷，你休了我吧！”小王妃几乎是鼓足了毕生所有的勇气，缓缓开，声音因为他的桎梏而变得沙哑。

明明府那年她就明白的理，为什么现在听他亲说来，她会那么难过呢？

四年前，他是因为什么选中了她呢？

前面那七位，她知的，全都死了。

为什么她不能怀上他的孩，是因为他想找别的女人给他生吗？

小王妃接过，迟迟没喝，她小心翼翼地望向男人，“我、我能不喝吗？”

据说待在晋王边时间最的也才不过三个月。

晋王把明六叫来，确认了小王妃在他来之前的确是刚喝过药，这才让嬷嬷把避汤给撤了。

不喜她还要把她留在边，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势，霸，占有几近疯狂。

事后小王妃隐隐觉小腹有些不舒服。

“好啊，除非你死。”晋王嗤笑一声，“到那时，你的姨父姨母一家也会给你陪葬。”

嬷嬷很快送了避汤来。

心像被什么撕扯着一阵一阵地疼。

什么原因，他记不清了。

嬷嬷：“那老明天一早重新熬好再送来。”

张开嘴，小王妃就着他的手喝了那一勺苦涩的汤药。

是同？可怜？还是只是单纯地为了摆脱太上皇的控制？

小王妃一颤，心中溢满了千万个为什么。

小王妃攥手指，指甲掐得她掌生疼，却远不及心传来的疼痛。

而她已经过门四年多了。

见晋王凤眸迸一束危险的光，她忙又解释，“我前两天脾胃了问题，正在喝药，王爷来前刚喝了一碗，现在又喝，怕相冲。您要不信，可以去问明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