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顺势握住她的小拳，又在她额上亲了亲，嗓音低柔，“乖乖等我回来。”

——

发时间在正月初八，朱八斗他们特地赶早来送程五郎。

外面又开始飘雪。

京城的雪好像永远也不完，天灰蒙蒙的。

林瑶肩上披着厚实的斗篷站在大门，看着程五郎跟朱八斗几人告别。

她手上捧着个小炉，脸颊被冻得通红，圈也红，是难受的。

程五郎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又折回来，站在林瑶跟前，伸手抚了抚她被风的发丝，角笑，“外冷，去吧。”

林瑶固执：“我看着你走了再去。”

程五郎没再勉她。

包袱已经被人们送到了车上，程五郎踩着脚蹬挑帘坐车厢。

这车是青璃的，他本人这会儿就坐在上面。

林瑶让清秋扶着她走过去，跟青璃说：“哥哥，他要敢去外面勾搭小姑娘，你就直接回来，不用保护他了。”

青璃眉微挑，“你是不是对你家相公的骨有什么误解？”

谁知呢？

林瑶暗自腹诽，反正那个人在某方面的力，她是见识过的。

“行，我帮你看着他。”青璃：“他要真敢对不起你的事儿，我替你打断他一条。”

林瑶抬了抬，看向程五郎，一副得意洋洋的神。

目送着车走远后，林瑶才转了门。

四郎媳妇跟她说：“昨天晚上五郎就让娘训了大半夜，今天又被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了一通，他就算再有十个胆，也不对不起你的事儿来。”

林瑶当然相信她家相公了。

可是相信归相信，该说的还是要说。

又不是木人，怎么可能到一儿都不在意。

——

如今刚开，南的路还没完全解冻，只能暂时走陆路。

刚发的几天，林瑶亲手的香上还有香味儿，程五郎一切都正常，等香上的味儿散尽，他就开始现不好的状况，要么乏力，要么风寒咳嗽不断。

程五郎之前还猜测过，圆了房况会不会有好转。

然而如今看来，源不在圆房上。

果然，还是不能离开她。

掌院学士这次带了三个人，另外那二人得知程五郎病了，都很关心他，还给他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倒是给开了药，不过对程五郎而言，那些药等于冤枉钱。

不过，他没辜负同僚的好意，仰将药喝了。

等两位同僚离开，他才看向青璃，“你不是来保护我的么？”

青璃坐在旁边悠闲喝着茶：“我只能保证你不死。”

程五郎难受地咳了两声，“我是不是在你那一世得罪了你妹妹，你特地来找我讨债的？”

青璃顺势，“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程五郎就知，这个人看似无无求超脱世外，实则里藏着一颗黑透的心。

“那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病除了瑶瑶，无人能治？”

青璃望过来，“你真想知？”

程五郎嗯了声。

青璃缓缓：“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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