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蹙眉，从袖里掏鸣镝凑在边了一阵。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埋在坊间的暗桩被惊醒，离他最近的是铁铺伙计胡坤。

胡坤利落穿好衣服，循着声音来源找到晋王所在的西城门，恭敬抱拳，“王爷有何吩咐？”

“去晋王府通知明六明七，带人城找王妃。”

话完，晋王意识低看了看怀里的程三宝，“你跟着他回去。”

“我不回去！”程三宝一个劲摇，“我要跟你去找师娘。师父，你让我去换师娘吧，她好可怜的，落到敌人手里就惨了。”

“为什么要拿你换？你很值钱么？”晋王说归说，却没再勉程三宝，摆手让暗桩走人，他带着程三宝，飞速了城。

浇不灭火油，明六正在指挥着人用土，圃里的土，几乎被刨了个遍。

明七之前没看到晋王妃，又见锁链被人打开，窗也破了，心知王妃已经成功逃来，这会儿正带着几个人在府上找。

暗桩把晋王的命令传到后，明七第一时间召集了二十来个府卫城。

——

何铭要用晋王妃来换晋王手上的程三宝，他城后没有藏得太隐秘，多多少少留了记号。

但很显然，他低估了晋王的怒火。

晋王一路找一路杀，何铭的心腹几乎全死于他剑。

何铭意识到况不妙，挟着晋王妃钻林里。

他以为自己至少能躲一个晚上，等天亮了再想办法重新和晋王谈判。

然而他并不知，从小在青楼大的晋王对香味儿有多。更何况，晋王妃上有晋王特地让人调制的秘香。

顺着香味儿，晋王没多久就找到何铭。

这一叫无归崖，后是万丈渊，何铭退无可退。

他将剑刃横在小王妃脖上，嘴脸被黑面纱蒙住，来的一双睛满是凶光。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何铭的声音稍稍伪装了一，又蒙着面，一时半会儿让人分辨不来。

背上，晋王攥着缰绳，凤眸沉沉，“你想什么？”

“很简单。”何铭哼笑一声，“用你手上的程三宝来换晋王妃。”

“倘若本王说不呢？”

一阵山风刮来，裹挟着晋王冷冰冰的声音，让人不由心颤。

何铭横在小王妃脖上的力加大，锋利的剑刃在小王妃白皙的脖颈里划一血痕，血珠顺着来。

晋王借着夜明珠清冷的光看到这一幕，也看到了小王妃底的麻木。

从他追来到现在，她一直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哭，也没有大喊大叫求他救她。

那异常的冷静，让晋王心一凉。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挂在树上不来的沈莺莺，趴在墙上不敢动的沈莺莺，落到里不停呼救的沈莺莺。

她总会嘤嘤嘤地哭着喊「王爷救我」，她总是那么叛逆，又那么黏人。

小小的不安分，为他至暗的世界增添了一抹鲜活的光亮和彩。

可他也怕，怕她终有一日会真的翻晋王府院墙，再也不回来。

他想狠狠握这束光不让她离开，想把她藏起来，谁也不准见。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呢？

她不再黏着他，不再对他撒，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没了。

她终于乖了，不会再忤逆他了，可他握在手里的光，不知不觉就不见了。

……

小王妃觉得挟持自己的这个人简直太蠢，程三宝后是站队晋王的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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