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发是绝对不可逆的，哪怕她上的香味儿都没用。

可是晋王走了，沈莺莺这傻姑娘又该怎么办啊？

“对呀，王爷上的白发好像越来越多了。”沈莺莺嘟囔：“在江南的时候，我给他找过偏方，他不肯喝，说顺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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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莺莺愣了愣，“瑶娘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这俩人的故事，林瑶想想都觉得，也不知是天上哪位神仙给写的剧本，又是追妻火葬场又是以命换命，没甜几天又幺蛾，这要拍成剧，绝对是来去拖沓注加狗血满天飞行拉几十集来的低分烂剧。

黎薇用团扇了她的鼻尖，“我就是耍耍小，哪舍得真生你的气呀？”

黎薇哼了哼。

沈莺莺拉过她的手，“你别生气了，我给你带了礼呢！”

她一面说，一面转动团扇。

“那……他还好吗？”

靠坐在床的黎薇抱怨：“小舅娘一来就瑶娘瑶娘地喊着，我都要吃醋了。”

沈莺莺听到这话，挪到她床沿边坐着，笑话她，“薇薇，你都当娘的人了还拈酸吃醋，也不怕你家宝宝笑话你。”

当初听到小舅娘死讯的时候，她都不知落了多少泪。

离开朱府的时候，林瑶突然问沈莺莺，“晋王对你好吗？”

“好厉害的绣功。”

黎薇还以为小舅娘从江南给她带什么新奇玩意儿来呢，没成想就这个，她有些小失落，问：“还有没有？”

最有可能的就是托付给永昌公主，那是晋王的亲，能发自心地疼沈莺莺，照顾沈莺莺以及她腹中的宝宝。

林瑶：“去年你们离开京城那天，我看到他鬓角又生了白发。”

搞不好后面还有失忆节。

沈莺莺嗯嗯，说好，好得就跟梦一样。

“来好一会儿了。”

黎薇听说过双面绣，但一直没机会得见，今儿可算是开了界了。

——

沈莺莺最近的确很嗜睡。

“没了，就这些。”沈莺莺将团扇取来，“你可别小看这扇，绣功可湛了。”

沈莺莺这才回对林瑶说：“瑶娘，你也有的，等我回去就让人送到你府上。”

被林瑶戳破，她羞赧地吐了吐。

林瑶尖，“竟然是双面绣？”

晋王肯定不剩多少时日了，不然他费尽心思才把沈莺莺带离京城，太上皇驾崩都不肯来的人，为什么突然京？

沈莺莺笑嘻嘻地看着她，“不生我气了？”

“真的？什么礼？”

就只有一解释，他想把沈莺莺托付去。

林瑶目光扫了扫她的小腹，“你倒是想赶早，也得起得来才行啊！”

沈莺莺让丫鬟把礼盒打开，除了给小娃的金手镯和命锁，还有一面团扇。

林瑶嗔：“难为你还想着我，如今天了，正好缺一柄扇，你也算送到儿上了。”

再联系青璃当初说的，晋王用命换回沈莺莺，林瑶便猜测了一，晋王的寿元应该不多了，白发就是证明。

黎薇这才拿过去仔细看，就见一面是月幽兰，另一面是蝶戏桃。

沈莺莺这番话，越发证实了林瑶的猜测。

“要早知，我就赶早去你们家等你一块儿来。”沈莺莺说着，坐在她旁边。

两面意境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