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赫连景暗暗叹气，默认了天圣帝的安排。

天圣帝让小贵安排人去程家知会一声，又让女去传晚膳。

四菜一汤，不多，但胜在致，香味俱全。

自从天圣帝令缩减廷开支，他连自己的膳都缩减了。

以往传膳，总会摆上满满一桌。

因为之前的皇帝们就是这样的，每个菜挑上两，随便尝尝就让撤掉。

天圣帝自小在程家大，虽然没挨过饿受过冻，但程婆在这方面是很严厉的，饭桌上不准浪费。

他大概是赫连家这么多任皇帝中最接地气的，晚膳上桌，也不要什么女布菜，把人都遣去，直接端起碗就饭。

吃了半天，天圣帝才发现赫连景一直没动筷。

搁小碗，天圣帝亲自为他盛了碗汤推过去，“知你担心程寺卿，你现在乖乖吃饭，一会儿我陪你等结果，大理寺那边一有消息，就让人第一时间过来通传，行了吧？”

赫连景看他一。

天圣帝笑了，“这可是你第一次留宿里，我若是没招待好你，把你饿坏了，改天怎么跟你家里人代？”

赫连景接过汤碗。

他以前当皇太孙的时候就十分注重礼仪，连吃相都优雅到骨里，现在换了份还是没变样。

天圣帝学不来他那一，怎么舒坦怎么来，三两扒完饭撂小碗，让人去大理寺等结果，他打了个嗝，往旁边榻上一。

赫连景提醒，“饭后还是先去走一走，这么躺着容易积。”

“外面雪呢！去嘛？你又想打雪仗了？”

天圣帝可还没忘了去年登基之前那场雪仗，他被小景儿打得到蹿。

这厮手忒狠，一儿面都不给他。

赫连景今天没心打雪仗，用过晚膳就一直等消息，直到夜时分，大理寺才有消息传来，说抓到凶手了。

天圣帝松了气，“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说完让人带赫连景去浴池沐浴。

——

大理寺……

守株待兔一整天，凶手终于落网，程五郎怕夜梦多，连夜开堂审讯。

为防疑凶藏毒，让人搜了一遍他的腔，又怕他咬自尽，安排了好几个衙役在旁边盯着，时刻保持度警惕。

已经夜，公堂外寒冷的雪风来，灯火幽幽。

程五郎坐在主审位置上，一大红官袍，眉积威，修的手指翻看着卷宗。

“汪贤，又名鹧鸪，二十五年前曾是千杀门弟，后因原因退千杀门，现任临川侯府护院总。”

程五郎垂眸看来，“说说吧，你为什么要杀人？”

汪贤被五大绑，跪在地上低着一声不吭。

程五郎又接连问了两个问题，他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程二郎见状，皱了眉，“看样这么审问他是不会招了，大人要不直接动刑吧？”

程五郎没打算用刑。

杀手的抗压能力比一般人太多，一般任务失败，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这些人是不怕疼，也不怕死的。

程五郎今天晚上开堂，也没指望能问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他的目的是为了试探。

目前掌握的线索太散，还不足以将整件案串联起来，哪怕林瑶提醒他此事很可能与临川侯夫人有关，他也不能凭着臆测就去抓人。

现在，还需要一个突破。

合上卷宗，程五郎吩咐，“把人押去，关到地字十一号。另外，安排人城去接临川侯夫人和大少爷。”

说完这句话，程五郎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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