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沉默了会儿，：“我相信他。”

——

天圣帝这一病，夜间起了烧，满嘴说胡话，梦里还惦记着赫连景要去漠北的事儿。

“小景儿你个傻，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漠北？”

“小景儿，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说啊，我会改的！”

“小景儿，不要去漠北，好不好？”

“皇上，皇上？才是小贵。”

来喂药的小贵被他抓住手腕，力大得惊人。

小贵另外一只手摸摸他额，一片，“皇上，该喝药了。”

天圣帝不清醒，小贵喂药喂得艰难，一碗药有半碗是被他吐来的。

好不容易喂完，小贵松了气，想着明天一早得去趟义王府。

——

赫连景的作息多年不变，天刚亮就起床去园里练剑。

听说里来人，他收了剑，掏帕仔细拭着剑。

小贵甩着拂尘小跑过来，一脸着急，“景少爷，皇上病了，您去看看他吧！”

“病了？”赫连景先是一愣，跟着释然，“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是我，我去了，他只会病得更重。”

“可是，皇上他昨天夜里……”一直在喊小景儿。

虽然小贵没听清皇上说的什么，但他知，来找景少爷就对了。

赫连景神淡淡，“皇上病了你去找太医，找我没用。”

“景少爷……”

“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房了。”赫连景说完，也没回朝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

第424章 留在京城非我所愿

不一天，赫连景请求去往漠北的折就递了上来。

天圣帝因病没上朝，他听小贵说有景少爷的折，上让人找了来。

当看到折上赫连景熟悉的笔迹，天圣帝止不住地咳了起来，眉间病态憔悴，“他还是不听话，咳咳咳……”

“皇上……”小贵忙倒了温来给他。

天圣帝喝了两才勉止住咙间的意，合上折，“你是不是去瞒着朕去义王府了？”

小贵低。

“说！”天圣帝的语气突然严肃来。

小贵吓得浑一颤，跪在地上，“才只是想去跟景少爷说一声，皇上病了。”

“然后呢？”

小贵的声音越来越弱，“景少爷说，皇上不想见到他，他若来了，您只会病得更重。”

“呵！”天圣帝冷笑，“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小贵壮着胆问了一句，“皇上，您和景少爷是不是闹矛盾了？”

否则以前那么要好的兄弟，怎么这两日突然就谁也不搭理谁了？

“要真是闹矛盾，那倒好办了。”

可他到现在都不知自己了什么让他不兴，他说去漠北就去漠北，一儿缓和的时间都不给他。

天圣帝把折递给小贵，“拿去烧了。”

但很显然，天圣帝低估了赫连景的倔，他烧一封，他就再写一封。

天圣帝烧了三天的折，赫连景便写了三天的折。

这三天，简直把天圣帝的怒气值到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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