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放心，守在外面，偶尔透过门看他一。

天明时分，北蘅去的时候，看到程大郎靠在赫连景的棺木上，手里还着给儿棺木的帕，人已经咽最后一气。

见人们抹着泪要去挪动尸，北蘅把人遣走，“准备好温，我亲自给大哥洗殓。”

九年前，老太太为了不拖累几个儿，追随老太爷而去。九年后，程大郎尝尽人世苦楚后咽最后一气陪儿上路。

一门两丧，义王府上空被乌沉沉的云层笼罩着，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年年昨天晚上起了烧，到现在还没退，林瑶担心他，亲自过去看了看。

然而人刚坐来，就听人说，天圣帝来了。

林瑶只得把年年代给人伺候着，她领着家里上上的人去迎接。

刚到大门外，林瑶就愣住了。

那个在她印象中意气风发的帝王，一夜之间白了发。

第500章 来了

林瑶怕他走不稳，特地去扶了一把。

天圣帝没有推开她，顺势问：“我养父殓了吗？”

林瑶说还没，“五郎还在给他洗。”

天圣帝嗯了声，“我去看他最后一。”

大房朝晖院。

北蘅在正屋屏风后给程大郎洗。

东厢房里，赵贞儿屏退人，自己留来伺候年年。

听说天圣帝来了，赵贞儿急急忙忙来迎接。

林瑶问她，“年年怎么样？”

赵贞儿摇了摇，圈泛红，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喂了两次药，却是没起一效果。

大哥和景儿已经走了，林瑶不能再睁睁看着年年事，她吩咐赵贞儿把天圣帝带去正屋，自己了东厢房看年年。

北蘅刚给程大郎穿好寿衣，天圣帝去后，二人合力将尸挪来。

寿棺已经被抬到厅屋里，跟老太爷老太太当年用的一样，都是金丝楠木棺。

殓后，天圣帝跪在棺木前，重重磕了三个响。

完事儿后，北蘅抬步走了去，前院赫连景的尸还要换棺。

现在那棺木是临时在边境来的，与他的份不相符。

天圣帝跟上了北蘅。

北蘅脚步放缓，跟他说：“待会儿还要开棺，景儿的遗容可能没那么好看，皇上要不还是回避一吧。”

天圣帝不肯，“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要见他最后一面。”

北蘅忽然侧，朝着虚空中看了一。

天圣帝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北蘅收回视线。

天圣帝看着他，“昨天我忘了问小七，景儿临终前可曾说过什么话？”

都到这时候了，北蘅没再瞒着，“临终前他倒是没留话，征前他给了我一把钥匙，说他屋里有个带锁的匣，匣里是他这三十年来每次征前写的遗书，待会儿换了棺，皇上若是想看，我带你去看。”

天圣帝闭了闭，“原来，他每次征前都会写遗书啊，难怪我每次要他保证活着回来的时候，他总是一笑而过。”

北蘅说：“战场凶险，再厉害的将军都不可能保证能全须全尾地归来。”

“他征那天，我埋了两坛祝捷酒，原本该在昨天晚上挖来为他庆功的，结果竟是一都没能喝上，我让人带来了，一会儿换了棺，我再陪他一块儿喝。”

赫连景的尸，虽然在殓时了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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