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五爷爷，我乖着呢。”一边说，一边拉过安安，“安安，叫五爷爷。”

安安叫了声五爷爷。

老人一边答应一边眯着睛看着前乖巧的女孩儿，继而仰笑了几声，用手指隔空了章家明。

安安更懵了。

“五爷爷，陈叔呢？”章家明问老人。

“在里面上课呢”，老人抬看了一墙上的钟说：“快了，快课了。”

“那我们去等他。”章家明示意安安和他去。

过了两门，里面是一个大屋，四周墙上都是名晃晃的镜。正面墙上方，齐齐整整地写着几个红大字——“先习德，再习武”。一个看起来四十几岁的男人，正在给十几个孩上课。

男人个不，但看起来很结实。

那些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整齐地舞动着手里的，嘴里喊着号。

一个男孩的突然掉在地上。

“杜小康，重复刚才动作十次。”男人声喝到。

那小男孩迅速捡起，跑到队伍外侧，自己练起刚才错误的动作。形麻利，没一句废话。

角落里放着几把椅，章家明带着安安走过去坐了来。

“你带我来这嘛？”安安压低声音问章家明。

“嘘”，章家明把指立在嘴边上。

没一会儿，小朋友们那边了课，一个个都快速整理着自己的衣，没有一个人说话。男人目视他们穿好，走屋，才转冲着他俩走过来。

“你小不好好上学，是逃课了吗？”男人说起来话来中气十足。

“陈叔，您怎么跟五爷爷似的。”章家明站起来迎上去，“今天周末，我逃什么课啊。”

男人拍了拍章家明肩膀，又绕到他后看了看，才着说：“嗯，你小又了。”

“回来了就回家看看吧。”男人看他一，继续说着。

“不急，我是回来找您的。”章家明说完冲安安招手，“安安，过来。”

安安走了过去。

“陈叔，这是我同学。安安，叫陈叔。”

“陈叔”，安安叫了一声。

男人上打量着安安，安安觉得浑不自在。

“女朋友吧？”陈叔突然张，“你小速度可以啊。”

安安吓一，又惊又囧。

章家明看看她，没有回答男人，笑着说：“想让您教她些功夫。”

“就为这回来的？”男人问。

“嗯”，章家明。

“以前学过吗？有基础吗？”男人看着安安问。

“没有”，章家明抢着答。

“那你自己教教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大老远跑回来找我。”男人声音大得很，在空的大屋里，甚至激起了回音。

“我哪有您专业，您就教她一些擒拿动作和简单的防术，不用太多，实用就行。”

“这你完全可以自己教。”男人说，“午三之前这间屋都空着，你们用吧，我先去吃饭了。”

男人说着，便往外走。

“陈叔，我们等你回来啊。”章家明像没听到陈叔说的话一样，自顾自地喊。

见陈叔了屋，安安终于松了一气。

“你是要让我学武术吗？我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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