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全结束时，安安的名次定格在第一名，让陆风羡慕不已。

“安安，你真是打破了家里那些人的预言了。”晚饭时，他一边往安安碗里夹青菜一边说。

“别给我，自己吃了，你都多大了，还挑。”安安一脸嫌弃。

“我这是给你补充维生素，怎么就挑了。”

“你怎么不把给我，白质我不需要吗？”安安斜他一。

“你不是不吃吗？别打断我，我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预言。”

见安安对他的“预言”并不兴趣，他也还是继续说着：“咱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说咱俩上中后，你肯定没我学得好。都说女孩儿没后劲儿，不如男孩儿。”

“听我说没？我发现你现在话是越来越少呢，学傻了是不是？”陆风有不满意安安挂起的态度。

“有什么可说的？这话我从小听到大，我自己姑、自己姨也说。”安安把最后一饭吃完后说。

“那你不生气？”

“有什么可生气的，说说去呗。你吃完没？能不能快。”

“上、上。”陆风急忙把剩几嘴里，“今晚没课，要不要和杨老师说一，咱们去转转。”

“不去了，明天比赛结束再说吧。”

“也行。”陆风，“那你今晚早睡啊，养蓄锐，争取拿个一等奖回去。”

“听说你明天也要参加比赛的吧。”安安瞪她一。

“我是临场发挥型选手，没准我明天一鸣惊人呢。”

“嗯，别惊吓就行。”

逗嘴是两个人的常态，习惯后谁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安安不喜临时抱佛脚，所以晚上也没给自己再安排学习任务。闲着无聊，拿本画画，这是最能让她迅速放松且心无旁骛的消遣。

第二天的比赛有几百人参加，大多数都是市里学校的学生，他们没有一起参加集训，应该是之前就分散在各自学校里行了。

两个半小时的比赛时间，比平时的数学考试时间要，但仍觉得时间不太够，题的难度还是超了安安的预期。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杨老师说要带大家到外面吃饭。

天气沉沉的，好在不算太冷。大家坐了七八站公车，到了一家还不错的火锅店，杨老师说这家店碑很好，给大家庆祝比赛圆满结束。但安安的心思没在吃饭上，因为刚刚在公车上他看见了当初章家明带他去过的羊汤馆。

饭后，杨老师要参加一个教研会议，让大家午自由活动，可以外，但必须在午六前回到住。他们回县城的火车票是第二天一早的，午的时间算是多来的休息日了。陆风很兴奋，和安安商量去哪玩。安安盘算着去武馆看看，便让陆风和其他人一起。陆风老大不兴，倒也没多说什么。

安安在回宾馆的路上，提前了车。

羊馆还是当初的样，没什么变化，虽然已经过了饭儿，还是有人陆续从门。她在街边看了会儿，顺着街往里走。印象里，羊馆靠近街尾，武馆靠近街。

天空更了些，冬日里不多的乌云此刻压在上，仿佛夏日里的大雨前。只是云的颜稍淡了一些，但压迫一儿也不亚于夏日。安安有烈的错觉，仿佛一秒就会有雨砸到地上。

街不，很快走到武馆。

安安原本是没想去的，和陈叔、五爷爷只是一面之缘，也许他们都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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