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所来后，章家明带着安安去吃饭。中午清理完一的尘垢后就直接去了派所，当时也着实没什么胃吃饭。

“张记是不是就没了？”安安还是没胃，吃了几就放了筷。

章家明把她刚吃了几的饭拿过去，用勺拨一些，又夹了些菜放碗里，递回去时柔声说：“把这些吃完。”

安安叹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在没伤到人。”章家明看着她说，“不过，张哥这次确实是元气大伤了。”

“嗯，不知他取了多少钱放在饭店。而且，两边的店也得赔偿吧。”安安想了想又问：“他老婆到底是什么病，你知吗？”

“胃癌”，章家明低低说。

安安一时无语。

原来，好好的一切，都是可以说变就变的。阅历尚浅的她，这会儿对“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了真切的会。

她把碗里的饭持吃完了。两人回学校的路上，安安问：“谁在医院照顾张哥老婆啊？”

“应该是家里的一个亲戚，好像是她妹妹，之前听张哥提过。”章家明也绪不，边走边答着。

“哎呀”，安安突然又想起什么。

“怎么了？”他问。

“你车呢？上午好像没看到。”安安这时候才想起那辆一直停在张记的托车。

章家明也才想起这茬儿：“可能被张哥停在别了，他最近医院饭店和家里几跑，我让他用着了，方便一。”

安安，又继续走路。

“安安”，章家明停了脚步，拉住她的手，在手心里挲着，“今天，害怕了吧。”

“嗯”，安安轻轻着。

“当时我是看靠近门的火势没有里面重，想着把衣服都打了去，应该有机会到柜台拿钱来。”

“怎么不重了，你没看到当时烧成什么样了吗？本不去，去也……”安安抬，有急，里蒙上一层雾。

“对不起，我错了”，他握了她的手。

“不用歉，我就是有……害怕。”看他认真的样，她有不忍心，“我知你是想帮张哥。”

“嗯，最近在他店里帮忙，觉他一老了不少。和我说，不知媳妇儿能不能闯过这关，家里的积蓄这两次住院了不少，这次手术的钱还从亲戚那凑了一些。这，不知要怎么办了。”他也轻轻叹了气。

两人第一次一路无话地走回了学校。

“一会儿嘛？”他在宿舍楼底问她。

“就在宿舍待着吧”，她有无力。

“嗯，别再想张记的事儿了”，他说，“我一会儿想回趟顺城，明天午回来。”

“怎么突然想回去？”不知为什么，安安这会儿特别不想让他离开。

他见她反常地在学校里就抓着他的袖，一脸张：“要么你和我一起？”

安安忙不迭地。

“那你带上书”，楼梯分开时，他在后嘱咐。

两人简单收拾了，赶了傍晚的火车，晚上快十才到了五爷爷家。

第二天上午，章家明去了武馆，留了安安在五爷爷家里功课。五爷爷家还是老样，小而陈旧，但却让安安莫名就有家的觉，一个人待着也很安稳，真的定心来把周末要的卷都好了，还背了计划这两天要背掉的历史和政治。

午回学校的火车上，人不是很多。安安对顺城和县城间往来的火车早就不陌生了，只是天里还是第一次坐，和他一起，这回也是第一次。

四个人的座位上，只坐了他们两个，面对面聊着天。绿火车依然是站站停，汽笛声鸣响在日的山谷和村庄之间。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把时光无限拉，一切都慢了来。车外有远山，绿意时时淡，山谷里还没有太多的，近的铁轨旁倒是时常有黄的野，一簇簇的，开得正艳。杨树、柳树的枝条四延展，递送着意。

路过一片田野，有群孩在空阔的田地里撒，你追我赶。盈盈笑语，似乎就响在耳边。简单的世界里，他们撒了野地狂奔，天地阔，似乎跑多快都跑不到世界的尽，所以脚像生了风，只是一直向前跑，摔倒了也不知疼，爬起来继续一路踏风狂奔。

窗外的好，让安安依然有些愁闷的绪淡去了很多。

章家明把剥好的橘递给她：“想什么呢？”

她接过橘：“刚才那些孩真开心。”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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