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很安静的在听她说，安安听到了自己杂无章、快要的心声。

而后在他开时，又瞬间停了。

“安安”，他艰难开。麻般的涩意汹涌地卡在他的咙里，也堵在她的心上。

安安的泪越过脸颊滴到地上，砸一个印儿：“你能不能不说？”

死一般的沉寂。

“你太好了，可我累了、背不动了。”他还是说了。

她全都在不停发抖、怎么努力也控制不住。

想冷静来问，已经不到了。她抖着声音问：“你确定吗？”

问，又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承受他的回答。

她知，至少这一刻，他定决心了。

火里过，寒冬里等过，都扛过了，却扛不住他此刻要说的“是的”。

她挂了电话，拆掉了电话卡。待在他买的房里，没再动过。

三天，一饭没吃，一没喝。不是想死，只是，连思维都停滞了。

三天后的午，陆风踹开了房门，厚厚的窗帘挡在所有的窗，他在漆黑的房间里叫她的名字。

以为她不在，想离开时，才发现她蜷缩在地上，埋在支起的膝盖里，那是她三天里唯一的姿势。

陆风没敢打开窗帘，走到她边，蹲来轻轻叫她：“安安”。

很久，她缓慢抬，中死寂：“陆风，他不要我了。”

陆风半跪着起拥住她：“没事啊，没事。”

他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熬了粥，只让她吃了一。

那天，她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时，古丽、李桑、宋欣都来了。他们在房间里忙活着饭，厨房里飘淡淡米香，影碟机里放着可又搞笑的《蜡笔小新》。

唯独不见陆风影。

很久后，陆风才给她讲。那几天，他去了北京，找到章家明时，他在一家车行里修车，满手油污。

陆风一拳打在他脸上，他掉嘴角的血，继续修。

陆风急了：“不是很能打吗？还手啊。”

他指指手上油污：“怕脏了你。”

陆风满腔的怒火没放，一脚踢翻了他前的托车。

他起把车扶好，淡淡看他：“回去吧，看着她。”

“我他妈怎么看？”陆风对着托车又是一脚。

火撒的差不多了，他又来：“明哥，她没你不行，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就真舍得吗？她都……”

“陆风”，他打断他，举举自己满是油污的手，扯动嘴角笑笑，片刻后才说：“不上，让她过更好的日吧。”

彼时的上海，安安带着古丽、李桑和宋欣坐在黄浦江上的游船里，看两岸灯火。

江风把安安的发得蓬蓬的，古丽从手腕上拿一个帮她把发绑好：“安安啊，要不你去找找他？”

李桑反常的没有骂章家明：“对啊，你去找他吧，他一见到你肯定立就怂。”

宋欣也说：“是啊，安安，章家明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了，一时糊涂而已，你不用着急。”

若不是真的懂，没有人会给她这样的建议。

安安，眸光穿过金贸大厦钻石般的尖：“嗯，晚一吧，给他时间。”

那天晚上，四个人从游船来后，去了最近的KTV，特意去唱那首《海阔天空》。

曾经在县城街歌的四个少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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