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丞结在看她。

连枝能觉到。

他望着电梯的镜，看她低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不断移动，似乎真的很忙。

到了六楼，电梯停了，忽然来一大家人，应该是刚家聚餐完。原本空寂的电梯一变得仄起来，人涌来，把祝丞结推到到连枝边，肩膀挨着肩膀。

连枝猛然忆起，他刚电梯，没有拄拐杖，也看不跛脚了，看样恢复得很好。

他现在是健康的，这便好了。连枝为他兴。

那家人吵吵嚷嚷的说着话，只他俩所在的角落，很是安静。

到了一楼，那家人全都相继去，连枝也准备跟着他们一去。却不曾想，脚刚迈了一步，手腕就被人握住。

那时已是秋，她穿着袖，他握住她手腕的时候，却仿佛能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此时，西装、车钥匙、保温盒都在左手上。

“我送你。”他觑她。

喧闹的电梯很快冷清来，那家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连枝错愕地望向他，见他嘴轻启，说着：“听话。”

*

等坐上副驾，了停车场，连枝才知外面的雨是有多大。

她扭看向窗外，树影随风摇曳，雨像是泼来的，砸在挡风玻璃上，从玻璃窗上落。

和车外不同，车静得奇，连电台的声音都没有。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讲话。

余光里，控盘上的显示屏传来暗红的光，连枝靠在靠背上，盯着那雨刷机一上一。

“考完试了？”是他先开。

连枝嗯了声，问他：“你的完全恢复了吗？”

祝丞结，“七七八八吧。”他瞥了连枝一，“接来你打算什么？”

连枝说：“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

祝丞结便说：“如果准备实习，我帮你推荐。”

连枝苦笑，没有应声。

前方刚好是红灯，祝丞结便踩了刹车，扭睨她，等她回答。

“……嗯。”这声轻不可闻的嗯，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敷衍。

“你……”祝丞结刚想说什么，连枝的电话却突然响了。祝丞结便示意她接电话。

左右等红灯也是无聊，他的手指放在方向盘上，指无聊地敲敲。

电话是任宇打的，说他给她带了些东西，在宿舍楼等她，问她家教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来接她。

“不用。”安静的车厢，连枝甚至觉得祝丞结能听到那说的话。不知为何，她居然心虚地觑了祝丞结，可对方似乎没有半异样的绪。

连枝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心虚，为什么会失落。

“雨太大了，”她对着电话那的人说：“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还有一会儿才到。”

任宇大气地说：“没事儿，我就在这等你。你怎么回来啊？坐地铁吗还是打车？好不好打车？”

“嗯——打车，放心吧……”连枝。

任宇：“那你小心啊！”

连枝：“知了。”

绿灯亮起，祝丞结发动引擎，他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没有再讲话。

连枝挂了电话，本想问他刚才想说什么，但默了默，还是没有问。

回学校的这一路，两人都再没说过话。

倒是这雨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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