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格大大咧咧，骨里很有男孩气。

见好友这幅样，哪怕不明所以，生生也生了豪万丈来。

她一拍桌，震得桌上生煎外卖盒都了一，“怎么回事？谁欺负你？沈枫？……他是不是把你耳机坏了？私找你麻烦了？我帮你去揍他！”

殷思秋被问得懵了一。

她了鼻，磕磕绊绊地答：“没、没有啊……没有人欺负我……”

丁晴：“那你哭什么？”

“……”

哭什么呢？

其实，这个问题，殷思秋也想问自己。

沈枫一直是那样的，不是么？

明明，他对所有人都是那样，疏离又淡漠。

像天上星、中月一样。

清冷。

遥不可及。

作为几年同桌，殷思秋早就见过他丢掉一批又一批的礼，哪怕知那些女生满怀欣喜趴在后门偷看，也丝毫不留面。

这次，他都还没有直接把耳机丢掉，只是还给她而已。

可以说已经很照顾同桌和同学谊了。

事实上，殷思秋突然要找借送沈枫礼，也单纯只是为了圆自己的梦，让自己未来回想起来、还能戏谑一句，曾经给暗恋对象挑选生日礼，想来都觉得满是欣喜，云云。

所以，被拒绝，又有什么值得她泪委屈呢？

她，和她们。

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同。

她们都只是万千迷恋月光的星星中、微不足的一颗，于月亮来说，从来不会有什么差别。

霎时间，殷思秋好像彻底醒悟过来。

她将耳机收书包，抬手，用力了把泪。

“没有啊，就是刚刚突然一，脚有疼，生理泪……晴晴，不要担心，没事，现在已经好了。”

殷思秋本来就不是悲秋伤的人。

只是因为，对方是沈枫。

想通了就好。

反正，暗恋这回事，从来不会因为得不到回馈而兵束甲、半途而废。

她红着睛冲丁晴笑了一，没再多说什么。

只夹了一只生煎，低，悄无声息地开始吃饭。

殷思秋睛像是被雨冲刷过一样。

清澈明亮。

还带着一丝执着倔。

在她这个笑中，丁晴倏地熄了火，慢慢坐，知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去。

……

午休结束。

沈枫迟迟没有回教室。

最后一排靠窗位置不够显，好像压没有人发现。

唯独殷思秋，习惯频频回望，才注意到。

沈枫去哪里了？

他是生气了吗？

可是，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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