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祈梦楼，楼外灯龙竞渡，我抱你上膝怀，想的是何时带你去看看京都端午时节的千园百戏，我想你一定会喜，而到那时，我希望我与你并非是以同窗、亲友这样的关系行，而是，结发夫妻。”

秦北霄最后一个字吐完，沈芷宁立扑过去捂住他嘴，哀求：“我知了，我明白了，不、不要说了，再说去我……秦北霄，别说了，我心真的好快……”真的快控制不住了，她都不知人可以这么张与害羞。

她好像、不需要张害怕面对这烈的愫，这些愫她从未经历过，看起来极其诱人，却因着陌生与未知而让人到害怕，以至于方方接，不知所措甚至不敢面对。

沈芷宁整个人，逐渐放松了来，手心还受着他与自己那同步的心，不知觉，还发现他的小秘密——鬓发后那微微泛红的耳朵。

沈芷宁发炸，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来，哭无泪。

说完，空气都似乎粘稠在了一块儿，沈芷宁觉整个都不知在何，飘飘忽忽，只有心砰砰狂的声音让她稍稍清醒着。

因为在他那里，是纵着她一切的脾气与绪，是可以‘肆无忌惮’与‘任意妄为’的。

少年凌厉似剑、锋利如刀，是在黑寂荒野上那只会突然窜来死咬你脖颈的孤狼，是雪山峰上那最凛冽的寒风。

因为秦北霄不是陌生与未知的……他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见到后，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后来，我抱了你，亲了你额。”

“是像你一样，”沈芷宁咬了，轻轻回了他方才的问话，又睁大睛，鼓起勇气去碰了秦北霄的耳朵，“你的耳朵很红。”

但秦北霄还在继续。

“我不知你的心意到底如何，但我的心意，”秦北霄顿了顿，声音略微发涩，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的张，“可以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无妨的，”秦北霄的眸、比平日里还要邃，甚至、还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我说是我的错，是我不喜你与其他男过于亲密，是我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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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霄还是听见了，看了她好一会儿。

她停顿了一，声音糯、极其小声：“也是和我一样的红吗？”

这句话，秦北霄每一个字都放慢，到‘我嫉妒’时，他已是一字一顿。

可不可以，不要接着往说了，她整个人都快不对了，喜悦、不知所措、张等所有绪糅杂，铺天盖地一阵一阵向她扑来，上每一都在发汗，血都在往上涌。

沈芷宁的手心贴在他心，受着他砰砰的心，又重又响，似乎要到她手心里来。再抬看他，对上他的睛，与他平日里睥睨无绪的神不同，这是将她要藏里的温柔。

在这一刻，沈芷宁忽然觉得自己的张是多余的。

接着，慢慢拨开她的手，握在手心、放在他，轻声问：“像我一样吗？”

最后那句话，沈芷宁的声音轻得似乎都要被她自己吞去了。

而现在，像是敛了所有的锋芒，收了一的锐气，小心翼翼地捧着他一一用心呵护、浇来的真心小，问她收不收。

秦北霄握住她的手徒然用力，眸底越发沉如墨，角

她似乎也不需要担心该如何回应他，或者应该说是，会张说错了什么话，又或是，该挑选个郑重的时刻，用郑重的话去回应，这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