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人事称得上缜密，这句话仅是为了他与沈芷宁离间吗？

……

秦北霄的眉微皱，如若真是表面上的这般，那此人可不是什么陌生人了，反而应该是熟悉他与沈芷宁的人。

“说给在场的人听，当时在场的好像就是李知甫的一个学生，秦大人——”杜砚说到一半，就看见秦北霄走到那两个武人的尸旁，将尸上的蹀躞解，他的声音尖细，叫的这一声使得在场所有人都往秦北霄的方向看去。

郑合敬也是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这还从未见过这等地位的官员亲自动手去摸尸的，想他以前在隆兴府，过来的巡抚哪一个不是好生接待，稍稍怠慢恐怕就是一句怪气的话语，回回京那么一说，仕途就完了。

“秦大人，要不，要不还是让官来吧。”郑合敬。

秦北霄没有说话，起后将那蹀躞扔给郑合敬：“去查查用的什么工艺手法，瞧上面的纹与图案也并非我靖国所常用，这案的原案卷在知州衙门？”

郑合敬应着：“是，是在衙门。”

得了这句话，在侍卫将棺材重新埋回土里后，众人又赶回了知州衙门，郑合敬找人去寻了几个工艺师傅，秦北霄与杜砚则继续分析案卷，相比于杨建中回京后上的那一份，这份细枝末节的东西则要更多些。

……

连着一个通宵，郑合敬已经吃不消了，然而这不过才是个开始，接来几日更是没有停来的时候，且这位秦大人发令事极为雷厉风行，底人也都是跟他惯了，一刻都不带歇的。

以前在隆兴府，那里的多州都算清闲地，来了吴州，虽忙了些，可断然也未到这程度，这样日过惯的郑合敬哪跟得上秦北霄与杜砚的办案节奏。

累得甚至一直以来想往京都晋升的那颗心都停歇了，这去了京都的日是这样的，那还不如不去了！

**

大约过了十日，秦北霄去了一趟沈家，三年未来，此次是为了拜访沈老夫人与沈家三房。

从清晨至傍晚时分，秦北霄才从沈家来，刚要跃上，余光瞥见巷拐角有一个人在站着，形相貌很是熟悉，再定一看，发现是裴延世，他也正看过来，一愣后，面颇为尴尬得向秦北霄行了礼。

秦北霄没再看他，跃上，而骑经过那时，裴延世开：“秦大人。”

秦北霄勒。

裴延世犹豫了一会儿，：“ 你此次来吴州，可是为了先生的案？”

秦北霄嗯了声，没再说话。

裴延世似乎很尴尬，说来在京都三年，他都未遇到过秦北霄，连在府中江檀也从未讲过秦北霄半个字，没想到一回到吴州，二人就碰上面了，而就在吴州，二人还曾有过，如今的境况，哪有不尴尬的理。

可他确实还有事找秦北霄，于是着问：“秦大人，我听闻那杀害先生的贼人其中一名是先生曾经的书童，其背后有人指使，并非是明面上所谓安侯府护卫所为，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你从何得知？”秦北霄淡淡问。

裴延世听到这句问话，就知确实如他方才所问，继而慢声：“打探来的。”顿了顿又，“我费了很大的劲……望你……”裴延世说到一半，叹了气。

秦北霄扫了他一：“知了。”

随后拉住缰绳、调转，疾驰而去。

裴延世立在原地，明白秦北霄这是不会计较的意思，倒是松了一气，而提着的心却未完全放，得了秦北霄方才的确认后，他似乎更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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