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光顾着和贺景轩那厮吃酒，坐了半天没聊来什么样，净给她些用不上的馊主意。

虽说已明确了要同他再拉近些距离，可这攻势如何开得更猛，褚沅瑾毕竟一回倒追，诚然脸再厚心里也还是有些没底。

那沈空晴不定不说，就是晴的时候也晴不到哪儿去，还是去问问雪砚才是正解。

于渊早已等在了门车旁，见她打扮得里胡哨来，整个人都怔了一会儿。

她本就艳，这时将一颗樱得朱红，绯襦裙飘飘展展，更衬得她雪貌肤、瑰姿艳逸。

还未待回过神来，少年后脑便被狠狠拍了一，他缩了缩脑袋，便对上那双满戏谑笑意的眸，“发什么呆？叫本公主得挪不开？”

于渊耳红了个彻底，不自在地别过脸去，闷吞吞地了：“公主本就是极的。”

“就你会说话。”

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从前同沈空在一起时便是最着红装，说不定他还能念旧呢。

扶着于渊手臂上了车，很快便到了平康坊。

却在门之前，被旁少年扯住了衣袖。她停来疑惑看他，便听少年轻咳了声开：“真要去？”

褚沅瑾面上表更加疑惑，心这里今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成？从前成日里来也没见他说过一次。

于渊解释：“若是被将军逮到了怎么办？若不然还是忍上一忍，否则前功尽弃，得不偿失。”

“哪儿来那么多若是，就是真被逮到他又能奈我何？”褚沅瑾并不放在心上，径直朝里走，“再说了，沈空那样的人，能来几回平康坊？来了便恰巧能叫我遇见？未免也太……”

“巧了”二字还未说，便生生噤住了。

只因前方不远两个背影分外熟悉，不是沈空和成风又是谁？

他一暗紫官服还未换，佩剑悬于劲瘦腰侧，只一个背影便英俊逸得不似凡人。

看着有要转的趋势，褚沅瑾倏地拉住于渊，往右一迈一蹲，躲在了香粉摊后边。

可她这张脸本就极惹人注目，再加上突如其来的鬼鬼祟祟，便引得不少人朝这边看。

褚沅瑾捂着于渊的嘴，可谓是战战兢兢，心快得几乎要冲腔，闭着睛也不敢探朝外看看那两人走是没走。

直到于渊动了动，她才缓缓睁开一只睛，无声问他：走了没？

于渊还被她捂着嘴，自是说不来话，只得了。

褚沅瑾这才松了气，睁开另一只睛便探去往外看，果然不见那人踪影。

又在原地蹲了会儿才彻底放心起，临走时还买了摊上几盒香粉。

理来说褚沅瑾其实也没那么怕他，更何况她今日来是找江雪砚，并没打算去隔的象姑馆。

只是一想到那日被轰来的场景，便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然她追起来可真就是遥遥无期了。

因着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见到江雪砚时已经将近晌午，江雪砚饭早，说是这般益于保持材，故而褚沅瑾到的时候她已经吃完了东西，正背对着墙面直直而立，练着形。

见褚沅瑾来忙迎了上去，笑：“公主可是有一阵儿没来了，可是将雪砚全然忘了？”

“哪儿能，”褚沅瑾跟她走室坐，边，“我最近在忙些什么你也知，那厮实在难缠，前几日还以为差不多了，结果一个没把住又倒退回去了……”

江雪砚对这事儿明显兴趣不大，在她看来，沈空无论现表现得如何，终还是撑不过褚沅瑾的撩拨，只是早晚罢了。

她略过褚沅瑾这句闲聊似的抱怨，满脸兴味地同她：“公主可听说了没，王文远那厮昨晚死了。”

王文远？

她这几天光忙着去找沈空，竟是丝毫没关注他被褚景同带走的后话。

“确实该死。”她。

“是呀，且是被五皇亲手送了牢狱，据说王文远当日痛哭涕，求得嗓里说不一句话五皇都未看他一，那人往日里为非作歹，害死过不少女人。”江雪砚说着叹了气，“最终判了二百杖，两千里。好在他本就受了重伤，一百杖都没撑过便毙了命。”

褚沅瑾冷笑一声，这败类，早便该死了。今日之场，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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