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沅瑾“啊”了声，转而随意向后伸了伸手勾了勾，那听她话站在不远未动的男立刻阔步走上前来，顺势牵住那双朝后伸着的小手。

受到手被人牵住，褚沅瑾转过去看他，戏谑：“你倒是自觉。”

沈然再一次，想自戳双目，原地失明。

“何事？”沈空了掌中乎乎的手指，示意她收敛些，褚沅瑾这才讪讪住了。

沈然有些无言，一时之间分不清他阿兄是在问谁。

这话听起来像是同她说的，可那双凤眸却自始至终都在他边那女上，片刻不曾挪动过分毫。

察言观了一会，见褚沅瑾并无开的意思她才：“阿兄，我想跟去漳州接祖母。”

沈空闻言蹙了蹙眉，这才转过看她。

不久前他曾问过沈然要不要去，当时沈然给拒绝了，说是同祖母不是很熟悉，还是等她来了再向她问安。

沈然自小便被带去了辽东，同这祖母本就相不多，现如今祖母恐怕都不一定能认得来她。且祖母王氏不是他们父亲的生母，而是亲祖母去世后父亲娶的继室。

王氏一心问佛，沈空生母陆芝仪去世后沈空被圣人接去，后沈兴战死沙场，王氏便回了漳州老家。

直到这回沈空从辽东打了胜仗回来，王氏才有了要回安的念，便托人来送了信。

说起来就连沈空同这个祖母亦是没几分的，毕竟小时候她总是在佛堂里，并不怎么面。

可即便是没什么，王氏既有回来的想法，沈空便没理由不去接。

左右不过是府中多一个人，各住各院，也碍不着他什么。

沈然叫他看得也有些心虚，可没法去同他说自个儿那些破事儿，一时间竟是有些找不突然要去的理由来。

好在褚沅瑾看她的窘迫，扯了扯沈空的袖：“不过是小孩去玩玩，便依着她就是了，你摆那张脸想吓谁呢？”

沈然顿时激不尽，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怕沈空不答应。

好在他并未再多问什么，只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沈然走后褚沅瑾才意识到不对，然男人牵着她的手，走在公主府如同在自己家一样，没一要同她解释些什么的意思。

“沈钦，”她晃了晃被他牵住的手，叫住他，“你要去漳州？”

她虽有些任，却也不是完全不懂事，他若是要去接他祖母，褚沅瑾怎么也不会拦着，更不会在这个当缠着他陪自己去洛。

毕竟她时常往外跑，到时候只带着于渊也没什么不行。

“本打算往后推推，待陪你从洛回来再去。这回沈然要去，我便不去了。”

他似乎并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褚沅瑾却觉着他不该因着自己这小事而不去，毕竟那虽说不是亲祖母，却也是沈空除却沈然之外唯一的家人了。

“我不打的，你还是去罢，老人家见了你肯定兴。”

沈空低来看她，毅的颌绷得有些，“那你想带谁去？”

“于渊”两个字几乎要脱而，褚沅瑾张了张嘴又吞咽了闭上了。

之前上元节她将他一人丢在安便是同于渊一去的洛，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揭他伤疤。

“我自个儿去也是行的。”褚沅瑾小声。

“不可，”沈空将人拉到侧，态度很是，“我不放心。”

怕她多想，又补了句，“我本也不想去，陪你去洛倒是正好。”

他神极为认真，且不容置喙，褚沅瑾努了努，终是未再说什么。

第二日褚沅瑾准备一趟，去看看阿耶，也不知他的病好些了没。

说来也是奇怪，近几年开惠帝总会觉着浑无力，却又查不病因，除却无力也并无别的症状。

甚至连难受也是不曾有的。

因着暂时也没有加重的倾向，便只能先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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