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男人心里一，便听她逐字逐句认真：“你第一次，有可原。”

小脸笑意尽收，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睛，隐忍得仿佛是在怕伤他自尊。

沈空面彻底沉了来。

第73章 都怪你

幽晦的眸半垂, 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褚沅瑾几乎是立时便打了个哆嗦，往后挪了挪警惕：“你，你还有脾气了……”

累的是她好么？

然那人脸沉得实在厉害, 她未敢再多说什么刺激他的话，拽了拽他袖想哄哄他, 怎料他竟直接侧过脸不再看她。

褚沅瑾愣了一, 扶着腰艰难钻了黑着脸的男人怀里，继续安：“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特别能理解，真的。”

说着还举起了小手, “你若不信, 我发誓也行, 我真不是在怪你！”

“就是，就是有没想到……”

说完后她也觉着有些丢人，将脑袋死死埋在他怀里, 再没吭一声。

自然也没瞧见男人几乎碎裂的神。

他将人从怀里捞了来, 默不作声给她穿衣, 而后将她抱到梳妆台前, 叫来秋书为她挽发。自己在一旁看着,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褚沅瑾这会儿虽背对着他, 却有些坐立难安, 忍不住想从菱镜里偷偷瞧他。

她着实没遇着过这况，理说也不至于，可若往里去想，好像确实是自己占了他便宜。

抿了抿，正想着该如何再同他去说说时发髻已经挽好了。褚沅瑾突然想起，给他的那香还未送去。

她回看了沈空一, 朝他招了招手。

而后，沈空视若无睹，动都没动。

褚沅瑾站起来，陡然了一，心里暗骂一声，又坐了回去。

她随手指了指床边一小木架，“上有个红木盒，你帮我拿来。”

沈空脸依旧不好，但这回顺着她去拿了。行至床边，他又闻到一昨夜沉香混杂着松木香的味儿，尤其在拿到木盒时极为明显。

“帮我打开。”她仰着尖尖的看她，动作间雪白脖颈上鲜红吻痕。

沈空结了，刻意避开了视线，将木盒盖掀开。

一瞬间浅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是她上的沉香和自己上的松木香。

此刻合得恰到好，一如每次同她亲近后衣上残留的余香。

沈空眸闪了闪，抬看向她，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唯恐是自作多。

褚沅瑾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除此之外还有些说不清的惆怅。

了好些工夫亲手的香，一个两个都这么糟心，早知如此便不了。

她将那香从小木盒里拿了来，荷包细绳挂在纤细柔白的指尖，一晃一晃的，将沈空的视线全然引过去。

那是一个天青，绣工巧，且一看便是给男的香。

他沉了半晌的脸终于了来，别扭地去攥她勾着香的手指。

“怎么？”她故意问。

沈空敛了敛眸，俯去抱她，将坐在梳妆台前的人整个拥在怀里。轻吻了吻她发：“是给我的么？”

“你说呢？”褚沅瑾伸手圈住他，有些想笑。

“我说是。”他想也不想，从她手中将那香拽了过来，而后又在她额亲了亲，直起来握着手中小小的天青香翻过来覆过去地看，神也愈发柔和。

并不像褚景同的玉佩，有他自己的名字。沈空这香正中，极为明显地绣着个“瑾”字。

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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