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空气陡然安静来，抱着矮个儿四肢的四个姑娘僵地缩回手，静静地看着矮个儿定住的背影。

卫窈窈的后脑勺仿佛也跟着突突了两，她忍着昏上前一只手指，轻轻地往矮个儿背脊一戳，矮个儿脸着地，摔在个儿旁边。

“快走！”卫窈窈拉起蹲在地上没有反应的姑娘。

了屋，果然如那两个守卫所说，没有仆役，一望去一片空旷。

“我们接来该去哪儿？”渔娘问卫窈窈。

卫窈窈也不认识这个地方，更不知，还害怕走被人发现。

“我们往西南走，找到院墙，翻墙去。”卫窈窈想了想，一般宅邸格局西南角靠近街，宅里通常设有房仆役房，这会儿宅主人在招待贵客，既然仆役调度不开，那仆役房应该也没有留什么人。

好在如今是盛夏，草树木繁茂，夜昏淡，她们一行人躲避及时，一路上并没有被人撞见。

看到院墙的那一刻，众人终于松了一气。

卫窈窈叮嘱：“我们去后，千万别往一个方向跑，分开跑，不要回。”

众人。

渔娘手灵活，飞快地翻院墙。

卫窈窈得幸于小时候常与她二师兄梁实满翻墙去玩，有不少经验，虽然已经好多年不翻墙了，但还勉记得要领，她手指攀着墙的石砖，用力一跃，蹬墙跨，一坐在了墙之上，她意识地低看了墙。

那几个姑娘估计都是真正的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地看着卫窈窈，目光竟绝望。

月光，卫窈窈那张沾有血迹的小脸有些渗人，眉间透着的疲惫，黑白分明的眸掺着血丝，往日红的褪去颜，变得苍白。

心如鼓，后颈濡，卫窈窈知那不是汗渍，她闻到了血腥味，她知晓自己有些不对劲。

自醒来后，她脑袋就一直在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失。

卫窈窈用力眨，迷糊的视线清晰了一些，她读懂了她们的神，她们不会翻墙。

“你快啊！”渔娘冲她喊。

卫窈窈犹豫了，只要她现在去，她肯定能逃掉。

可她们呢！

卫窈窈挣扎着闭了闭睛，她抓住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人影，红玉！

要是红玉和这些姑娘们一样，遇到了危险，她也希望能有人帮帮她。

卫窈窈认命般地侧回墙。

她弯腰抱着一个姑娘的，朝另外一个姑娘压低嗓喊：“快来帮帮我。”

两人合力帮着第一个姑娘爬上了墙。

卫窈窈咬牙碎碎念：“我真是人心善，千万别辜负我啊！墙就赶跑，回家后记得念着些我的好，上香礼佛时也别忘了我，多为我祈祈福，祈祷我能日斗金，命百岁……”

卫窈窈吃力地送上了两个人，她抬冷汗，撞了渔娘探究的神。

“你来啦！快，我都要没有力气了！”卫窈窈弯弯睛，咧嘴笑得灿烂。

渔娘默不作声的给她搭手，渔娘力气大，有她的相助，速度快了许多。

刚送走最后一个人，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远就闪过火光：“她们在那儿！”

“别让她们跑了，快抓住她们！”

卫窈窈和渔娘同时开始动作，卫窈窈到底是养得，今天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况且她还不适，昏脑涨的，渔娘已经到外街了，她才跨上了墙。

她手脚地蹭着墙站到地上，汗珠在脸上一又一的痕迹，她艰难地着气，不敢休息片刻，咬着，沿着一条和渔娘走的相反的街走去。

*

“官恭送孟大人。”宅邸大门，一胖胖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目送车离开。

这人正是兖州府知府申维。

待车从视线中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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