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纾丞看她防备的模样，有些想笑。

到了约好的那一日，卫窈窈早早的就起了床，准备晚宴。

白案红案，冷碟汤，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将近三十菜。

“那你晚上就要一个人用膳啦？”卫窈窈突然想起来，问孟纾丞。

“秦指挥使也是孤家寡人，你去找他吧！”

孟纾丞：“我去后面那条船上。”

“也好，正好让王韶乙他们陪你用膳。”卫窈窈这才放心了，要不然他一个人用膳多可怜。

和她闹不同，孟纾丞其实并不需要有人陪，只是见她这样惦记着，为自己安排，心中微微有些喜。

“我从书上看了两京菜，让厨房的师傅了，听说有些辣，我今晚替你尝一尝好不好吃，要是好吃，我就告诉你。”卫窈窈和他说。

卫窈窈好不容易才从孟纾丞的那堆书里找到一本闲书，上记载着不少失传的菜谱，她看得津津有味。

孟纾丞目光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好。”

卫窈窈瞧见门影，拍拍孟纾丞胳膊，孟纾丞转也看到了在外面晃悠的秦靳舟。

“我怎么听到我的名字了。”秦靳舟等孟纾丞来，一同往底舱走，随问。

孟纾丞平时话不多，但这会儿颇有闲心，悠悠地讲起卫窈窈的建议。

“过分了啊！”秦靳舟啧了一声。

他们两个在京城属于异类，两个人都显赫，年纪轻轻登上位，且又没有成亲，不过孟纾丞是无心，秦靳舟是心之人另嫁他人。

京里时不时便会传些言，孟纾丞名声好，多是些能耳的言。

而秦靳舟年少时行事不羁，如今不是传言他有病，就是说他心里有病，就算如此，秦靳舟还是觉得两人同病相怜。

现在见孟纾丞这般，秦靳舟心里冒起了危机。

但是……他的确就是孤家寡人一个！秦靳舟无法反驳，环着手臂，冷冷的轻哼。

孟纾丞瞥了他一，无声笑了笑。

*

日西斜，船舶在沧州码停稳。

“等会儿八宝小猪攒盒就放这儿。”卫窈窈看了看三张已经布置好的小桌，指着桌面最中间吩咐。

月娘记，看了外面的天：“估计等会儿乔家的太太小就要过来了。”

卫窈窈，检查了一准备送给乔氏母女的礼，这自然又是从孟纾丞库里搜刮的。

到底准备了这么久，卫窈窈心怀期待地走到门看了看，坐到圈椅上，等着乔家人。

乔广灵换完衣裳，正琢磨着什么首饰，乔大爷就过来找她。

“上回你得的一孤本在何？”

“哥哥找那个什么？”乔广灵往手腕上着玉镯。

“今晚孟三叔过来用晚膳，我们想拿来送礼。”乔大爷说。

乔广灵手里动作一停，把神放到他上：“孟三叔来我们船上？”

“对啊！已经过来了，在玉蘅厅。”

玉蘅厅是孟纾丞原先书房的船舱，他正在检查他那些学生的功课，所以乔大爷才来找乔广灵，说起来，乔大爷心里倒是羡慕王韶乙他们，能孟纾丞的门生，这辈想必是官途顺畅了。

“晚上在荷蕴厅用膳？”乔广灵鬼使神差地问。

“是啊！”乔大爷想起来，“你不是也要赴宴吗？怎么还没有去？”

乔广灵说：“我有些不适，歇会儿。”

乔大爷上看了她一，没觉得她有什么问题。

“你先去，我找找那孤本在哪里，找到让人给你送过去。”乔广灵推他，促他走。

乔大爷还是不想错过和孟纾丞结的机会，闻言叮嘱她动作快一些，就走了。

乔广灵起去了乔家太太的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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