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的这么夸张，陆祁倒是没什么觉，淡淡：“张家本就因为家族的事亏空严重，这铺就算留给他他也没钱在经营去，莫说是十万两，就是再少些也能成。再说说是卖了，他们家的人不依旧在里当差么，这笔生意对他们来说不算赔。”

郑扬噗嗤一笑。“瞧你说的，自己当家和给别人当差能一样么，你这说的倒像是你发善心帮了他似的。”

陆祁淡淡瞥他一：“你若是替他惋惜，那便将你那分让回给他便是，我不介意。”

“别别别。”郑扬连忙讨饶，“你瞧我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陆大少您可千万别气，我还指望着继续跟着您发家呢。”

这话说的不大正经，但却的确是郑扬的真心话。这次能跟着陆祁这笔生意，对他来说绝对是占了大便宜。郑家产业虽然也涉及酒，但是与姚城张家比起来，那本不够看。而且陆祁能放着其他资历更久的酒厂不用，选择了他，也是表现了对他这个朋友的信任，郑扬面上科打诨，心里的激却是实打实的。

陆祁瞥了笑嘻嘻的郑扬一，懒得和他打趣，正：“你也别光顾着兴，这才只是第一步，接手之后如何改善才是大事，酒这块我没你懂得多，我能的只有人，还得看你。”

郑扬用力拍了拍脯，“放心，包我上，绝对不给你丢脸。”

陆祁不置可否，不过他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对郑扬的能力还是认可的。要是能把这咋咋呼呼不靠谱的外在改一改，那就更好了。

车里又安静了一会儿，但是郑扬是个闲不来的，没过一会儿便又没话找话：“对了，前几天我给你送去的茉莉粉怎么样？”

陆祁都没抬，：“静姝不在，没问。”

静姝指的是陆府的三小陆静姝，陆静姝平日里喜收集这些胭脂粉，平日里郑家送到陆家的，也是送去陆静姝的静院居多，其实也是抱着让陆静姝品判一的心思。

可是郑扬闻言却并未失望，反而摆了摆手，：“我不是问静姝小，是在问你呢。”

陆祁抬睨了他一，一副看傻的神。

郑扬啧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别以为这些涂涂抹抹的东西只有女能用，这一批茉莉粉是专门用来涂抹手的，男也可使用。咱们整日里执笔捧书的，也得好好养护不是。”说着，郑扬甚至抬起自己因为护理得当，不但没留期执笔的茧，且比一般男更细腻的手，在光左右欣赏了一番。

陆祁：“……”

看来他方才的腹诽并没有错，或许他应该重新考虑一合作的事了。

默默离对面的人远了些，陆祁将最后一粒棋放棋盒中，端起一旁的茶，正要，脑中却忽地闪过那晚，小姑娘颤颤巍巍将盏置于他手边时，落他中的那一截细白的手腕，还有手腕中，因为肤过于白皙，而显得格外显的红痣，转瞬即逝。

陆祁动作微顿，抬看了一窗外。

时近傍晚，街上行人稀稀落落，车走的很顺畅，城后没过多久就停在了陆府门。

陆祁车，郑扬在后面满脸不舍，嚷嚷着明天一定要去郑家和他再喝一杯。

陆祁被他吵的耳朵疼，都没回，径直了府。

他回来的比原定计划早，也不准备这个时候去打扰老夫人，府后直接回了祈安院。

晚冬和采月正在院中一边浇，一边谈着什么，一抬见陆祁回来了，两人是一惊，晚冬的惊讶中还掺杂着喜悦，屈膝行礼：“大少爷怎的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提前告知婢一声，婢好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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