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笑起来，“你摸摸我。”

四皇大吃一惊，“你居然没有心。”

清宁便说，“那是因为我的心已经挖去扔了。”

四皇，“人没有心怎么可能活？你莫不是个死人？”

清宁摇，“你看。”

他顺着她的目光回看，一只野狗在撕咬什么东西，血淋淋的，仔细一看就能看是一颗的心脏。还有心。

清宁说完觉心脏一阵剧痛，仿佛真的被狗撕咬成千丝万段。

她从梦里猛然清醒时还能觉到真实的窒息，手忙脚抚摸，发现这颗心还安安静静在膛动，这才放心起来。

抬时屋已昏黄，一烛火跃在油灯上。清宁看见莺莺站在床看她，她似乎颇为无语，“怪我琴技太差，不能让公满意。”

清宁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说自己最近失眠，就是来听姑娘弹琴助眠的。

好在莺莺和她认识也有一两年，挑琴的动作也漫不经心的，又奏了一曲梅落。

清宁调笑，“姑娘怎么弹这样让人伤心的曲？”

莺莺叹气，“因为这世间全是公这般负心人。”

清宁看她绪不，知这就是促她走了，正巧外面天渐暗，清宁一觉醒来虽然有些忘记梦中景，但听过小曲依旧觉得神清气，收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回看见莺莺言又止看着她。

清宁想了想，从钱袋里摸了些银给她。

莺莺垂着睫，“不是为了这个，过几日就是评榜，请公到时候来捧场。”

清宁记忆力历来和她不错，因喜她知识趣，闻言笑起来，“这有何难，但说没用，你不如给我留些信。”

莺莺给了她一朵绢，放在匣里。清宁便拿了匣又嘱咐她，“如果我没来，你就遣人到谢家，就说找谢家表三少爷。”

谢家只有七位少爷，从没有表三少爷，但她和门房通了气，只要和门房那里一说，就都知是她。

莺莺神微动，笑着应了。

第6章

清宁被噩梦搅了心，也不想继续连章台，遂牵着回了谢府。

到前院时正巧遇见大夫人，她穿着一红裙裾衣，耳垂分别垂着珠光宝气的耳环，四十来岁的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许，有大家太太的雍容华贵。

大夫人是谢家大爷谢思霄的原，十六岁时就嫁谢家主持中馈，虽然有时候有些小心机但行事还算中正，她对大夫人也算虎虎。

她上去行了礼，大夫人看了她一，十分慈地笑，“上哪玩去了？”

清宁面不改撒谎说，“去逛了城北那个书局，老先生家又了几本好书，还有几本不知打哪儿来的棋谱，改日就给舅舅看看。”

她嘴里的舅舅就是谢家房、谢家如今的掌权人、大夫人的夫婿谢思霄。谢思霄如今官居大司，如日中天，却依旧很清宁。

大夫人，“你可别一起给他，上次你给那几本什么棋谱，他看迷居然忘了是休沐日，早上骑去上朝，等到回来还埋怨我，可把人笑死。”

清宁刚答应，大夫人又，“这书上怎么有脂粉味儿。”

清宁一僵，这些书先是放在莺莺桌案上的，她吃茶的时候翻了几页觉得合胃，后来顺便揣在怀里揣回来，没想到大夫人鼻这么灵，顺嘴就揭她的底。

她在心里默默给老先生告了一声罪，小声说，“我从他屉里抢走的，大概是他私藏……”

大夫人脸上神果然变了几分，骂了一句“老不正经”，幸好这会儿她的大丫鬟珍珠走了过来。

珍珠行了一礼，“前院已经修整好，匠人移了些儿去，夫人要不要去看看？”

谢家院足有半条街那么宽，前院住着家里老少爷们儿，时常有初来乍到未租房的客人客居于此。

注意到清宁神，大夫人开，“家里新来了客人，老爷让我腾间院。”

清宁好奇问，“是谁？”

大夫人看了她一，笑着说，“是施家那小，他今年要游学，暂且在谢家寄居。”

清宁正兴致乏乏应了一声，却忽然想起一事。

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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