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问他, “你既然说这位崔兄这么好，那他可有好好保护你？不过奇货可居罢了, 又哪里比其他人贵？”

她见元崇州还怔怔的，就知他不学无术不懂“奇货可居”的意思，冷哼一声甩着袖离开，随后去了施玄那里。

施玄居住的院落非常简陋，有清宁故意让人坏的屋檐，房门的台阶上满青苔。野外的麻雀也格外照顾这位小公，时不时来偷吃他放在柜中的存粮，吃得肚儿圆，再不去其他人家中，让周围菜的农大欣。

清宁推门去时就看见施玄像模像样划拉一把小剑，动作生涩，但好歹有些样了。

她记得有人说过，施玄就是不世的天才，十几岁才开始习武，但短短两三年在金陵城中就少有敌手，到二十岁，他已凭借一支穿云而过的红缨枪名扬天。

清宁在一旁看得有些心，心中升起起为人师的绪，便，“今日我来教教你。”

话音未落就腰上鞭，她力控制得很好，恰好在喂招和比试的范围，可惜她没料到小孩量，才甩到第三鞭，施玄手中木剑就发“咔啦”一声脆响。

木剑断成两半掉在地上，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施玄没说话，只抿了抿嘴，把木剑从地上捡起来，坐在树桩上用锤敲敲打打，试图把断剑修好。

清宁没想到他会这么可怜，一把破破烂烂的木剑用坏了还得修好再用。

当年她习武时舅舅怕她一个女孩伤了手不好看，就杀了一匹千里用给她了一双手，又命匠人磨了十柄鞭一一试过，只要有磨手的、鞭柄粝的通通焚烧弃置。后来更是夸张到恨不得在她鞭上镶上金玉，以彰显她谢家人的贵份。

她刚要说话，想起系统之前的提醒，话到嘴边就转了个弯，，“看你武艺太差，用剑也是折辱了剑，替你折了，不必难过。”

说完施玄就抬眸看了看她，目光沉沉的，没什么愫来。

系统呱唧呱唧拍掌庆贺，“论扎心还是你在行。”

清宁想了想，又走过去从他手中取走断剑，把一支梅枝他手里，“没资格用剑，你就用这梅枝代替吧。”

施玄又垂睛，目光落在手中梅枝上的芽上，小声了“是，主人。”

清宁摸着，“没听清。”

施玄，“……是，主人。”

接着小小声“汪”了几声，焉嗒嗒的不太讨人喜。

清宁摇叹了气。

施玄历来有些观察人心的本事，见此转了音调，果真变成活泼又俏的小狗叫，让人心中生喜来。

清宁自以为折辱够了，摸摸肚有些饥饿就走一旁的小厨房里。这间厨房和它的主人一样清苦窘迫，木柜里放着一材和，不过能饱腹。

她扫了一，把唯一的熟半只饼拿来吃了，饼又又，还割咙，清宁吃不惯这东西，于是吃一扔一给蹲在脚边的麻雀，斜睨着站在一旁的施玄，“中午可有饭？我今日未带钱在上，便在你这里将就了。”

施玄看了一她手里的饼，不说话。

饼只剩指甲盖大小，但它确实是这只落魄狗崽中午的饭。

清宁看懂他里的谴责，忽然更加尴尬了，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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