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才猛然发现当初的自己有多混。

因着提起往事，段南风觉到自己起伏得厉害，心中发堵得疼，但满腔怒火若无释放更是要憋得他难受。

所以他狠狠甩开齐昭的手，没去对方因为被甩开尚未站稳，便抓起桌案上的杂狠狠地往齐昭上砸去。

段南风不仅要砸，他还要指着齐昭的鼻骂，红了圈哽咽着呸上一声。

他说：“倘或这就是你齐昭的，那我宁肯从未与你有过这般纠缠，宁肯从未与你相遇，你这样的我本就不稀罕！”

齐昭在段南风知晓十五死讯那日便见识过对方的歇斯底里，可易桓宇却是一回见到他这般模样，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也没反应过来要拉开齐昭叫人免被那些杂砸着。

“是我负你，你如何打我都好，我只求你千万别走，别不要我。”齐昭用手挡了挡那些砸来的东西，等到听不见动静了才回去看段南风。

“你我之间横着一条人命，他因我而死，也因你而死……别提什么要不要你的多少恶心人，我便是为了这条人命都不会轻易离开放过你。”段南风说着又觉得心钝痛，随后一气几乎是上不来，整个人前白茫茫一片的往后倒去，还是靠在榻上缓了一缓才算恢复前清明。

当初十五死的时候齐昭便清楚他们之间怕是很难和好如初，便是往后段南风不再恨他了，十五也是横在他们之间扎最最痛的一刺。

十五本不该死的，若段南风没被齐昭到逃离王府，若齐昭没有将段南风困在边，若他们二人没有相，若他们从未相见……十五本就不用死。

段南风一想到这些就觉到脑一阵眩，整个人也绷起来，双手只能死死抓着桌案不让这双手怪异地发抖。

他想，便是自己哪一天原谅了齐昭，也原谅不了自己。

他和齐昭之间的纠缠，扯上十五什么？

便是刚去便被齐昭发现，被本没看清自己心的齐昭抓回来狠狠地罚，那也好过十五因此而死。

易桓宇看着满脸痛苦地别过去的段南风，眉微皱后拍拍齐昭的肩膀，说：“你去一，我跟他谈谈。”

齐昭转去看易桓宇，中满满都是不信任。

齐昭不信任易桓宇这件事他们二人都清楚，但如今的段南风本听不齐昭的话，若真要说什么也只有让外人来与段南风谈。

“你放心，我也不是撬墙角的人。除非你将他扔王府，否则我不会与他不会有任何的越界。”易桓宇也知齐昭的顾虑，瞥他一后便说这话让对方放心。

齐昭其实还是有些信不过易桓宇，当初易桓宇问段南风肯不肯跟自己走的事儿仿佛还在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