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经历的事，他十有八九，也都尝试经历过了。

他是信了的。

亲生经历，才说一句同受。

正因为如此。

……

她觉得萧有辞现在的状态跟天的她有些相似。

他不跟人接，唯一一个亲近过的就是师兄。

萧有辞却误会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稍微克制了一自己勾起的角，红着耳朵尖儿转移了话题：“今天早上吃什么？”

廉价到，明明已经为此付生命，却仍旧救不了自己想救的人。

惹得香椿一直在看他。

旁人不知，外人跟他靠近时，他整个人都是僵的，不自在。

腔里，与他相斥的心不断动着，企图脱离他的控制，他的里一共有两心，互相拉扯，又相呼应。

我你，如初，如旧。

个人在天璇峰的冷雪里持了五十年？

最后，萧有辞还是被从被褥里挖了来。

……

吵到无可开，他忍无可忍，把师弟压在了床上。

小女孩儿的手心又又，鲜活的气息迎面扑来，得萧有辞一愣。

一个人很难说自己跟别人同受。

外面吵吵嚷嚷传来香椿和她小竹的声音，两人越走越近，到了门。

昨天晚上梦见了师兄，他心很好，换了衣服了门，脸上都带着清浅的笑意。

小丫心无旁骛，被这样一问就忘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拉着萧有辞的手就往外走。

……

却也很开心。

江止宴想也不敢想，年少时总以为很容易，只要两相悦就能天地久，心疼或者怜惜都来的太廉价。

江止宴抬看着的天空，外面的天总是那么蓝，澄清到让人难以想象，在背光，还有那么暗恶毒的人。

一夜颠鸾倒凤，他以为他们亲密无间了，却不知，他们之间撕开了天堑鸿沟。

你的痛苦，我了解。

萧有辞莫名其妙：“老看我什么？”

他终于知萧有辞遇到了什么，才知自己当年的心疼……多么天真幼稚。

师弟那么乖巧，靠在他的怀里，同他说：“师兄，你先去，我上就来。”

江止宴的思维有些混，被气影响，很难受。

但被香椿拉住之后，也觉得不自在，仿佛什么一直被隔绝在外的东西贸然闯来了一样，可短暂的僵后，他浑冰凉的血忽然就温了起来。

小丫年纪还小，说这话真是有无心，她很喜天，天繁盛开，漂亮，温，天每一天，她的心都很好，尤其是早上起床看到窗外盛开的海棠，能维持一整天的好心。

萧有辞睡得浑发，连骨里都透着懒劲儿。

香椿：“我看着你，觉得现在好像不是秋天，而是天到了……”

去陵川前一夜，他们刚刚吵了架。

真去了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他也生气，气自己一片真心喂狗，他敢把自己的心挖来送去，萧有辞就敢把他的心扔尘土里，碾碎成泥。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才有资格站在他边，安他时，说一句。

可后来五十年，他渐渐冷静来。

去封印帝天，说没有赌气，也不是。

从刘家村被屠，到师门人人嘲讽奚落，再到心，企图争夺这躯壳的控制权——

你曾经的错，我原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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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痛苦，我了解了。

他又犯病，窝在被里不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