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贺狄不等周游接话，“你的位置是什么？”

不过……

车应该是停在那儿的车库了，队员们刚从车上来，表都不太好看，贺狄眯了睛，只能看见付成浩和陈格相遇，看不清表，但能肯定的是他们绝对说了什么。

难他在赛场上除了打野还有别的位置么？

输了比赛队员们连吃饭的绪都没了，直接回到酒店，都低着，没看见站在这儿的贺狄和周游。

两个人的饮品都只能冰的，拿在手里掌心都要被冻上了似的，贺狄换了只手，另一只手在周游背后掌心的：“狗啊。”

“之后你应该知吧？我坐了半赛季的冷板凳，”贺狄没看他，而是低看着自己手里这杯茶，“教练和我说，我太心急了，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冷静半赛季，能行就上不行就回去念书。”

心态这个东西和状态一样微妙，同样是本人无法控制的东西，那时候贺狄只沉思了一小会儿，很肯定地回答：“不会。”

“我第一次打比赛的时候，送了个2-8，”贺狄轻声说着，“你能想象么？那个时候在LDL，一个中单一场比赛居然能死八次。”

周游懵懵懂懂地了，盯着单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了杯和贺狄一样的。

“还会啧了啊你现在，”贺狄笑了笑，换了只手继续，“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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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么？”周游问。

“……打野。”周游愣愣地回了句。

周游抿抿，又喝了茶。

周游啧了声。

“……是，”贺狄有些震惊，“你是把我所有的比赛都看了一遍么？”

贺狄愣了，像是还想说什么，视线忽然停顿在了前方，周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竟然看见陈格现在那个街，不一会儿，AST的队员们也从那里走了来。

那时候贺狄刚十七岁。

“你说。”周游也伸手在他背后搓了搓。

“不是，”贺狄乐了，“我和你打了快一年我不能不知你是打野么？”

周游把茶放来，扭看着贺狄。

“……好。”贺狄又看了酒店的方向，陈格和付成浩已经快大堂了，犹豫了，贺狄还是没有再去想他们。

“打PLG.M那场么？”周游喝了茶。

“帮你拿冠军。”周游快速地应了句。

徐乔他们要喝的茶也没那么里胡哨，就刚买的那家店里都有，这么会儿功夫已经把钱转到周游那儿了，周游付了款拎着茶，和贺狄一块儿往回走，谁也没提起刚才看到的那两个人。

“然后第二场比赛的时候，我特别想证明自己，”贺狄继续说，“第二场死了七次，依旧是打团零输，十秒团战九秒走位最后一秒被秒掉。”

来世界赛之前，周游曾经问过贺狄，这次和陈格付成浩一起征世界赛，贺狄的心态会不会现什么问题。

“……嗯，”贺狄笑了，“就是觉得总纠结这些也没意思吧，都过去这么久了，是时候向前看了。”

如果只是看过一遍，应该不至于记得这么清楚，连对手是谁都记住了。

他俩怎么走到一块儿去了？

贺狄说的那些位置之类的问题，周游不是很明白。

他来打职业的原因就是因为贺狄，就是为了给贺狄拿冠军。

“徐乔说要喝茶，”周游不知什么时候摸了手机，“大家都要喝，去买吧。”

刚职业赛场就被教练在饮机，坐了几个月的冷板凳，再上场时已经截然不同。

“我是说，你想清楚了么，”贺狄眯了睛，没有看他，而是看向远方，视线似乎找不到一个落，“在这次的世界赛里，你到底想到什么？”

“嗯，”周游有儿不好意思地了鼻，“一场比赛死了八次，然后呢？”

贺狄了茶，却到一嘴的冰沙，腔里顿时一阵冰，像有个冰鸟在嘴里开了个大。

可能不止一遍。

不知是于什么心态，贺狄拽着周游一块儿走到了街对面，没让人看见他们，但在快要走过去的时候，陈格忽然看向街对面，似乎是地看了他们一。

但也没有必要刻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