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爸爸是个笨。】

奈奈在心里确信地想到。

*****

奈奈的语言能力只是不太熟练而已，这一步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就像是他能听懂果戈里的歪比卜一样，作为奈奈的“爸爸”，他也能听得懂奈奈有些磕绊、偶尔甚至掺杂了其他语的半吊日语。

至于奈奈的日语里为什么会掺杂了诸如英语中文之类正常小孩不应该会的外语，那事不重要，会就是会了，步懒得费心思去究这事，反正他又不是听不懂或者看不懂。他是天赋异禀的名侦探，他的女儿也天赋异禀那么一，难有什么奇怪的吗，毕竟他自己的父母不也是天赋异禀的存在。

聪明的大人生聪明的小孩，这不很正常嘛——捡的那也同理。

但是奈奈不说话不撒也不会笑这事，步觉得还是有检查一的必要的。虽然说奈奈肯定不会有什么“语言障碍”，但那并不代表她就没有什么“障碍”。

见到生父的尸，也没有“厌恶”、“悲伤”、“激动”之类的，就连普通人面对尸时应该会有的“害怕”或是“恶心”都没有。奈奈的绪起伏少到了近乎于没有，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假人，被步不小心忘在了警署也没有丝毫“不安”，面对侦探社陌生的环境也没有任何反应。

——毫无【】可言。

这个步半年前对奈奈过的判断，时至今日也没有过分毫的变化。

“……小朋友，可以告诉阿姨你的名字吗？”

布置温馨的儿童接诊室里，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和蔼地问，她有着一张十分普通的、让人潜意识生不戒备心的面容，一举一动都维持着恰到好的距离，既不会让小孩觉得冷漠，也不会因为过分吓到害羞敛的孩。

并不明白步和与谢野为什么要带她来看医生，但是奈奈还是坐在铺着垫的小椅上，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医生阿姨的问题。

“奈奈。”

“是奈奈啊，真是个可的名字呢。奈奈今年几岁了呢？”

“六岁。”

“六岁了呀，是可以上学的年纪了呢，奈奈去学校了吗？”

“……”

断断续续地回答了几个问题，大多都是诸如“班上有好朋友吗”、“学校的午饭最喜吃什么呢”、“最喜玩什么玩”之类的话，奈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这提问方式好像是检查智力发育或者心理状况的路……难说日本对儿童的教育已经发展到了小孩都要定期检查这东西了吗？

奈奈觉自己好像又学到了什么奇怪的日本常识。

她的日语还没到熟练的程度，即使面前的医生阿姨都是用很简单的句问话，也放缓了语速，但来来回回地回答了一连串琐碎的问题，要一直聚会神地理解那些问题、再用日语组织一句回答来，奈奈还是渐渐地觉得有累了。

问诊室里很安静，还飘着淡淡的香气，让奈奈甚至觉得有昏昏睡。

“……那奈奈觉得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话题从“爸爸每天都会接送你上学”，自然而然地拐到了“对爸爸的评价”上，形容词还学得不是太多的奈奈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想了半天，最后语速很慢地回答她：

“爸爸是个笨。”

医生：……啊？

一次听到这回答的医生懵圈了。

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迅速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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