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地说完了话，步伸手一扯奈奈睡衣上的小恐龙尾——是的，他又给奈奈买了夏天款的小恐龙新睡衣——发挥自己作为“爸爸”的权威，大声促：

“奈奈！快去睡觉！”

“噢……”

拖着她的小黄鸭玩偶，奈奈从橱里爬了来，然后躺了自己的小被窝里，把睡衣后面硌的小恐龙尾扯平放好，抱着小黄鸭闭上了睛。

屋里的灯被步关上了，只剩了桌上亮着的一盏小夜灯。屋里的空调发了轻微的运作轰鸣声，除此之外就只剩了他们三个人细细的呼声。

奈奈睁开了睛，盯着天板上灭掉了的吊灯发起了呆，过了好半天，突然伸小短手，挪到被褥的边缘，拽了拽不远步的被。

“爸爸。”

“唔嗯……？”

“果果里不去上学吗？”

“不去……”

奈奈“噢”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步都快要睡着了，就又突然听见奈奈叫了他一声：“爸爸。”

“唔嗯……又嘛……”步翻了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糊地应声。

“……果果里说、会飞。”

奈奈地说，语调听起来就像是方便面里的脱蔬菜包一样瘪。

步：“……”

橱里还没睡着的果戈里：“……”

“……明天会让与谢野小教他读书的！”步一扯她的被，罩住了她的小脑袋，语气地转移话题大声说：“好了所以现在快去睡觉！小孩太晚睡觉明天起床会变成熊猫的！”

又“噢”了一声，奈奈这次真的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睛，抱着小黄鸭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奈奈：义务教育我只能帮你争取到这里了

果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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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翻译】

Маленькая собака→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