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油杰应声，在关掉手机之前开了硝的会话窗，选中了刚刚录制好的视频，击了确认发送，才将手机回了兜里。

夜蛾正拖着骂骂咧咧的五条悟，带着夏油杰走了，奈奈把500円的币收回了她的小袋里，探探脑地看着他们了不远的询问室，才收回了视线，和果戈里继续去找自动售货机。

“你认识他吗？”果戈里歪着脑袋，金的眸眨了眨，看起来一副好奇的模样。

奈奈语速慢吞吞地回答他：“放学的时候，在公园里见到，是乞丐，就给了500円钱……还有招聘的小广告。”

她说到这里，脚步顿了一，突然停了来，站在原地，咬着手指陷了思。

“怎么了？”果戈里探问。

【他不是盲人。】

奈奈皱起了她的小眉，想到了自己刚才看到的、五条悟那双看起来不仅不瞎还十分“灵灵”的大睛。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算不算是假扮盲人诈骗？

*******

看在一万元钞票的份上，奈奈放弃了在警察局就地报警的计划，她和果戈里一起在警局外面找到了两台自动售货机，然后抱着一堆的面包和几瓶饮料，回到了休息室。

一打开休息室的门，奈奈就看见了醒来的步坐在沙发上，上还盖着果戈里的斗篷外，手里拿着他的小披风，半眯着睛，一副好像还有没睡醒的样，盯着手里皱的披风。

【……差被憋死了。】

因为呼困难挣扎着爬了起来的步看着手里他熟悉的披风，心有余悸地想到。

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抬起，朝门望过去，就看见奈奈从打开的门里探来的小脑袋，对上步的目光，她黝黑的圆睛眨也没眨一，小小的躯从门里钻了来，怀里抱着几袋面包，后跟着钻来的是抱着几瓶沉甸甸饮料的果戈里。

“爸爸。”奈奈跑到他的跟前，从怀里的面包中拿起了一个红豆面包，举起来，递到了步的面前，“面包。”

步低脑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奈奈的上穿着的还是和平常上学时一样的校服，小短手小短看起来也很健康，就是发不知被谁成了一团七八糟的鸟窝，一张小脸上仰起来，黑漆漆的瞳孔里看不什么绪，直愣愣地看着他。

还好，他的笨女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依然活蹦地笨着。

步放了手里的小披风，伸手，用力地她的脸颊，乎乎的，像是面团一样，一脸神严肃地了半天，才松开了手，接过了奈奈递过来的红豆面包，把奈奈抱上沙发坐着。

果戈里自觉地爬上了沙发，在奈奈的另一侧也坐了来，一大两小三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分好了面包和饮料，开始吃东西。

奈奈来警局前才在学校里吃过午饭，菠萝面包只吃了小半个，就吃不了，她把剩的大半个又掰成了两半，大的那一半给了步，小的那一半给了果戈里，然后拆了小孔里，慢吞吞地开始溜酸。

她还没喝完酸，步和果戈里就已经吃完了。她还在埋小小地着，步就站了起来，动作随意散漫地把小披风抖开披上肩，胡扯平整了衬衫，把奈奈从沙发上拎了来，牵起她的小手，带着她朝休息室外走，果戈里抓起他的斗篷外跟了上来。

“爸爸。”

“嗯？”

“要去、什么？”

“去讨一赔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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