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了杯红茶、又给奈奈了杯蜂，与谢野在袋里挑挑拣拣，然后把几个小瓶小罐放在了桌上，挨个给奈奈看。

“这个是冬天用的护肤霜。”与谢野指着样式简单小巧的小罐，耐心地和奈奈说，“就是和你以前用的那儿童肤霜一样，你现在已经中学了，以后不用儿童面霜了，冬天的时候就用这个。……如果用了之后觉得脸上会痛的话，就和我说，换一个牌的用。”

“这个是防晒霜，太大的时候门就要涂。”

“你现在年纪小，洁面一两周偶尔用一次就好。”

“和以前一样，冬天每天都要涂膏。”

“……”

与谢野一样一样地和奈奈解释清楚了这些护肤品的用途，奈奈很老实地听着，她不是小孩，也知这些东西都是什么、该要怎么用，但是她以前其实是不怎么会用的。

冬天的时候最多涂个一瓶9.9的大○，洗面也用得很少，想起来才会用一，防晒霜有一贵，她只有中学军训的时候买过一小瓶。

她现在冬天的都是儿童面霜，也都是与谢野之前给她买的，不只是她自己，步和果戈里也天天蹭她的儿童面霜用，一到冬天，三个人的上就都是儿童面霜香香的味。

与谢野打开了那罐外形简约的护肤霜，用指尖抹了一，涂在了奈奈手背上。奈奈闻了闻，是比儿童面霜要更“端”一香味，没有儿童面霜那么香扑鼻，只有一淡淡的好闻香气。

觉和与谢野上的香味有一像。

“已经大了一，平时用的东西也不能再那么‘小孩’了。”与谢野盖上了面霜的盖拧好，然后把摆在桌上的这些瓶瓶罐罐收了起来，“等你再大一，念中的时候，如果想学化妆的话，到时候再教你化妆。”

奈奈还在闻手背上好闻的香味，听见与谢野说的话，听话地“噢”了一声。

她不会化妆，以前死掉的时候，她才刚刚念到二，学校里不让学生化妆，就算是偷偷涂红都会被抓，奈奈自己也不在意打扮，她连粉底和散粉的区别是什么都不知，也分不清那些看起来好像都差不多的红号。

店里的侍者送来了她们的红茶和蜂。奈奈捧着玻璃杯，咬着喝了一蜂，温香甜的胃里，让人舒服地放松了来。

与谢野往红茶里加了一块方糖，端起茶杯低喝了一，抬起，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奈奈正着一张严肃的小脸，用像是在实验一样的认真神，埋用戳着杯底柠檬片玩。

她注视着奈奈的小脸，那张面无表的小脸显得呆板又认真，却又带着明显的稚气，显然还是个小孩。

就这么一句话也没说地看了一会儿，与谢野忽然开问：

“奈奈想要‘妈妈’吗？”

“唔？”

奈仰起了没有表的小脸，奈奈黑的睛转也不转地看着与谢野。

“就像是步先生是‘父亲’一样，奈奈想要有‘母亲’吗？”与谢野语调平缓地说，“即使步先生不在的时候，也还有‘母亲’会陪着你。如果有‘母亲’的话，奈奈就可以和‘母亲’一起来购，就像是现在这样。有一些事不能找步先生帮忙，也可以和‘母亲’说。”

奈奈不知与谢野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她没有“妈妈”，很早就已经没有了，她也早就习惯了这没有“妈妈”的生活。有没有“妈妈”，对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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