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自己现在在对面界面，也是“正在输后”后又久得静悄悄。

李乔然打破了这沉默，在姚悉微正准备关掉界面再次尝试睡的时候，手机轻微震动了一。

那个息她手中，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像，发来了一条讯息：“你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姚悉微本想发这句话。

不行不行，天使微微现在她的。

这语气一都没有少女的嗔，听起来冷冰冰的像要去吵架。

姚悉微对突然冒来的想法表示震惊，她竟然会认真思索对话语气了。

她想了想，还是把对话框改成了：“被外面震醒了。”

像是为了合她，窗外又响起了一阵雷声，像是乌云沉闷得在发脾气。

李乔然回得很快，他问：“很害怕吗？”

姚悉微本想说没有，她从小胆大，鬼屋都能镇定自若让工作人员很没有成就。

但是鬼使神差发了一条：“有。”

“……”

发完就觉得自己很不要脸。

可能之前很一段时间独立惯了，偶尔的示弱让姚悉微有不习惯。

于是很快就加了一句：“其实也没有。”

通话界面就在前蹦了来，没到一秒就被姚悉微接通。

夜的黑暗中，她几乎是用气音说话：“喂，怎么了？”

连带对面也说得很轻：“看看你怎么还没睡。”

说完李乔然就笑了一。

外面又是一声惊雷。

很奇怪，姚悉微率先听到的是隔着话筒，李乔然那边的雷声。连轰鸣雷声都变得朦朦胧胧，丝毫没有吓人的威慑力。

她接话：“现在要睡了。”

“晚安。”李乔然用了很温柔的语气。

凌晨三，算哪门晚安。

但是姚悉微也跟着说完“晚安”后，拉上被在床上愉快得打。

这场半夜雷雨在清晨醒来的时候终于逐渐停息，姚悉微掐着时间，估摸着快要考场时在教室里给萧晴发了一条短信。

时间算得刚好，萧晴回复得很快：“谢谢，我要考场了。”

收到回复后，姚悉微心满意足也将自己手机重新放回袋里，混在人群中，静默看着现在不远。

澎中学作为考第六考场，一二得了两天假。姚悉微却难得没在不上课的日里睡个懒觉。

一大早新闻就在不间断播报考路况和各类消息。

她印象中每年都会有千里送准考证的租车司机，和因为迟到而不去考场的考生。

年复一年，每次都播放类似的新闻，仿佛时间一停滞的幻觉。

十年前自己考是什么形，姚悉微都快忘了。

姚国笙坐在沙发上代替张，参与很烈，说：“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我得张得睡不着觉了。”

姚悉微回忆了一，她爸好像确实一夜没睡。

梁慧珍从厨房里走来，手里还拿着个茶叶：“你别瞎张，到时候再给微微添。”

姚国笙随便“哦”了一声表示回应，一转看到姚悉微在门换鞋，问：“你嘛去啊？”

“买早饭。”姚悉微也随便找了个理由。

但是她提着装煎饼和豆浆的袋，就来到了学校门。

最拥挤的路段早就封路了，经过凌晨的一场雨地上还留浅浅的迹，气温倒是凉不少。

卖早餐的大爷边摊饼边跟她聊天，问：“小姑娘，你这是来提前受一气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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