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两幅耳机对比放在一起使得她心理防线被击垮一大半，此刻还能保持最后一清醒说话。

拉了拉于姗的袖，语气已经有虚：“你在说什么？”

于姗把袖扯开，没有理会她的神，反而看起来绪激动，声音。

“我看到了啊，”于姗语气听起来有无尽委屈，“你为什么把我送给你的东西挂到网上卖二手，然后用这个钱给我买礼吗？”

包厢里的同学已经开始有窃窃私语，柳神没收住往旁边看过去，正好路舒往这边看过来。

没想到在这况能跟路舒对视到。

柳猛然把神收回，站起来跟于姗对峙：“是，我是没钱，但是你有钱了不起吗？”

于姗歪看着她，面上带着不屑的笑容，没有丝毫顾念朋友想要收敛的意思。

咄咄人：“所以你是承认了吗？”

旁边有同学见气氛不对，开始来缓和气氛，过来拉了拉于姗说：“怎么吵起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别跟她计较。”

这话说得顺推舟把责任甩给了柳。

柳脸煞白，就听到旁边又有人小声来了一句：“这耳机文店买的吧，二十块钱一个，还真有钱拿来当礼送。”

是个男声，只是现在脑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包厢里用了淡香的香氛，灯光却有暗，原本应该让人闻了安稳心神的气味，使得柳此刻无比烦躁。

脸骤变，既然于姗突然这么不给她面，脆起跟于姗撕破脸。

“你有钱就这么了不起么？”柳涨红了脸，觉一血正往上冲，说的话开始不经大脑，“你的钱还不是你爸给的，你妈破坏别人家生了你，你很骄傲吗？”

句句往最毒的说，柳原以为于姗会发怒，但是她没有。

就这么静静站在前面，表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可能因为之前那一波言已经让众人涛过了，周围人的反应没那么激烈，只有小范围的几个人靠在一起闲言碎语。

柳刚刚的攻击就仿佛一颗石丢了湖中央，只有很小的，很快的消失不见。

于姗说：“这是上一辈的事，不该怪罪在我上。”

“可是你依然缠着你爸，”柳语气变得尖厉，“你和你妈……依然正在当小三！”

因为激动，柳脸涨得通红，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还能发这么恐怖的声音。

她被自己的嗓音惊讶到，愣了一。就听到于姗个冷笑，仿佛等待猎笼，等她这一句话很久了。

“所以你就上学校贴吧把我爆料吗？”于姗快速接上，“然后又诬陷给了姚悉微。”

周围有同学发惊叹声。

柳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维持住镇定：“我没有！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于姗收回神，“我找人追踪了发帖人的网络IP，你猜追踪到了哪里？”

她语气始终保持平淡，和柳刚刚的声嘶力竭成了明显对比。

有人看闹太专注，不小心把手边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哐啷——”一声，四溅的玻璃碎片引起小范围的躁动。

柳想冲上去捂住于姗的嘴，但是她现在到浑冰凉，动弹不得。

于姗叹了气，往前向她的方向靠近一步说：“好运洗衣店，你家的方向。”

有同学发不轻不重的嘘声，由于心虚，柳觉此刻心越来越快，像是有石一一撞上来。

她从牙里挤声音：“那是你活该！！你每次买衣服送我一件一样的，不就是为了让我当你的跟班，让人觉得我在模仿你吗？！”

于姗清秀好看的脸旁上终于有了表，眉轻微皱起，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反问：“原来你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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