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烨在这里呆了五天，昨天午，殷先生打来电话，说他晚上十的飞机，第二天早上十二左右到机场。

彼时，我正坐在沙发上，把脚搭放在爸爸上，他正给我剪指甲。他温的手握着我的脚趾，轻柔且仔细的剪掉多余的，并修一个圆圆的弧度。罗烨挂掉电话，面无表的看向爸爸，而爸爸则咬了，地了气。

他放我还未修剪完全的右脚，肩低低的垂来，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我知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殷先生差，他算是放了个假，可假期总有结束的时候。

一大早，罗烨便在客房里收拾东西，爸爸则坐在沙发上发呆。其实他也没几样东西，来时只带了一睡衣和几件换洗的衣服，拿个塑料兜装来的，看起来非常随意。

走房间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走爸爸的房间，将摆在床的几本书放回殷先生的书房。

他提着装着衣服的塑料兜放在茶几上，呼呼啦的一些声响。爸爸闻声微微抬了抬，看向罗烨。

叹了气，罗烨坐到他旁，想开安却不知说些什么，一时有些无言。

我走到罗烨面前问：“殷先生几到机场？”

“大概十二左右。”

我，爸爸闻言扭看向钟表，此刻时针正指向十，他又呼了气，眉不自觉的皱起来。

我察觉到罗烨又想开说些什么，但他张了张嘴又停，终究是叹了气，什么也没说。

十一，罗烨站起，从茶几上提起他的塑料袋，冲爸爸晃晃暂时，：“走吧，老板让我带你一起去。”

我趴在车窗上数着过往的车辆，罗烨开得并不快，车里非常平稳。

临来前，我执意跟着爸爸一起上车，爸爸拗不过我，于是抱着我一起坐上上。此刻，他整个人缩在后座，看起来非常张，连带着车的气氛都有些低。

本来很健谈的罗烨似乎也被爸爸的绪影响到，一路上没说一句话，我透过后视镜朝他看去，罗烨神严肃，后槽牙微微咬。

终于到了机场，我抢先车，爸爸在车里叫了我一声，着座椅也想车，却被罗烨声制止：“老板说不让你车，在车上等着。”说罢松开安全带了车，期间一直没有回。

我牵着他的手站在等殷先生，一群人从站涌，殷先生在人群里极其惹，我一便看到他，大声叫：“殷先生！我们在这儿！”

殷先生冲我笑笑，扭对边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走到我边，掐着我的腋把我抱起来。

罗烨接过殷先生的行李跟在我们后。殷先生问我：“怎么样，你爸爸这几天乖吗？”

我，他又问：“暑假作业了几页？”

从他走了以后我连作业本放哪儿都不记得了，我心虚的没回答这个问题，殷先生也没跟我计较，只是说：“随你的便，反正暑假没几天了，到时候别哭着补就好。”

走到车前，殷先生放我，我能觉到他的急切，罗烨在后开车锁，殷先生一把拉开后车门，将躲在里面的爸爸吓得浑一抖。

殷先生坐车里，我也跟着爬后座。他正抱着爸爸往怀里搂，爸爸合着他的动作，乖巧的坐在他怀里。

殷先生埋在爸爸前，然后拉起爸爸的手环住他的，犹嫌不足，他：“老师摸摸我的发。”

爸爸像完成任务似的，机械地抚着殷先生漆黑的发。殷先生却不满意：“不是这样摸。”爸爸不知该怎样摸，楞了片刻又继续，殷先生却一把挥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抬起。

他面不虞，爸爸缩了缩脖，张的看着他。殷先生却突然伸手，像检查品一般，住爸爸的审视他的脸，淤青已不是那么明显，只是角还残留着一些淡青的痕迹。

罗烨放好行李箱坐驾驶座。殷先生掀开爸爸的白t恤，轻抚着腰间那片仍旧狰狞的紫黑於痕，凑到爸爸耳旁问：“真可怜，还疼吗？”

“不疼，不疼……”

殷先生则笑：“老师不是一向最怕疼吗？现在这么一大片都不疼了吗？”

说罢，他住爸爸的后颈，迫使他仰起，然后住爸爸的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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