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不的，反正她都已经死了。”殷怀策对这句话没多大反应，只是略微垂了。

叹了气，林愿慢慢走过去，摸摸少年的。

殷怀策小心地看他脸，林愿脸有些复杂，想是一时无法消化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于是他慢慢把靠在林愿前，能听到对方并不急促的心，和不怎么宽阔的膛上传来的温度。

“对了”林愿忽然问：“你的养母对你很不好吗？你说她好赌？还故意断你的手臂？这些你爷爷知吗，能不能让他重新为你找一个监护人，毕竟……你是他的……”

“算了吧，老师。”殷怀策打断他，“像我这人，本来就不该生，活在这世界上都是错误。”

林愿扶着殷怀策的肩平视对方：“不对，你的生没有错，活在这世界上更没有错。”

殷怀策并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摇了摇，没有看林愿的睛。对这个说法显然不赞同，只是也懒得辩驳。

林愿轻轻叹了气。

他：“好了，不说了。我已经替你跟刘老师请了假，正好今天周五，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殷怀策住的小区虽然有些年，但不算破旧，尚且称得上整洁，位置也不偏，离学校大概十几分钟车程。

房不算太大，八十多平的空间，两个人住绰绰有余。但屋随意堆放的品将空间压缩到了极致，看起来不仅狭小，还很压抑。

殷怀策站在门，不自然的了鼻，然后走来招呼林愿坐。

林愿并未推脱，他也想借此机会跟殷怀策的养母见一面。哪怕只是简单代两句。

殷怀策到他养母房转了一圈，来说没在，估计是赌钱去了。然后到厨房烧。

林愿坐在沙发上，这里几乎没有落脚的空，沙发上堆满了女人的衣和殷怀策的校服。茶几上摆放着还未来得及收起了餐，有几个碗甚至有些发霉，显然是很久没人回来。房间里有一且难闻的味，客厅的墙有些发黄，星星地染着黑黑黄黄的污渍。

林愿起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左侧的另一间房间门没关，把手歪歪斜斜的挂在门上，显然是破损已久。他站在门前往里看，发觉可能是殷怀策的房间。

这间房布置地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还有一个布制带拉链的小衣柜。比起外面的客厅整洁了不少。可能是由于家过于稀少，显得些许空旷。

他来到厨房，见殷怀策正用一只手笨拙的接，赶忙走上前去接过壶。

熟练的拧开煤气，林愿问：“你养母平时都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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