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悠还没睡醒，声音里带着糯糯的鼻音。他小小地嘀咕着，像是在向顾轻寒撒：“疼。”

白猫回应般地“喵”了一声，优雅地踱步过来。

——要是苏洛悠想和他去北境，他自然能安排好；要是不愿意，那就等他回来。

“顾轻寒，”苏洛远的语气格外严肃，“你刚第三军团时，有传言说你标记了一个，又把人废了——这真的只是传言吗？”

第三军团的驻地在北边疆。那里自然环境太过恶劣，不一定能适应。即使可以，谁也不想自己的被军队里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觊觎。

能不疼吗。他被顾轻寒摁在后座上翻来覆去地，兴奋中的本控制不住力，他连手腕上都留着淤痕。顾轻寒把他抱起来，回到房间把人被窝：“穿好衣服再来跑。”

“看他自己。”顾轻寒简短地回答。

苏洛悠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其实才过去了不到一小时，苏洛远和顾轻寒依旧在楼谈人生。从在帝都军事学院读书时开始，苏洛远和顾轻寒就一直是不冷不的关系——万年第二和万年第一的关系。在发现顾轻寒就是那个要把自家弟弟拐走的后，苏洛远看顾轻寒更是越来越不顺了。

他看着苏洛悠再一次睡，忽然发现他被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他小心地尽量不惊动苏洛悠地把那东西来，发现是本电相册。

苏洛远忽然问他：“等你这次假期结束，你和小洛打算怎么办？”

“再说。”顾轻寒给他掖好被角，想，苏洛远估计很不迎。

——也许，还有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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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寒记得，他把苏洛悠抱房间给他清理的时候，这附近没有猫的痕迹。

顾轻寒谁怕他被什么东西绊倒，赶上前两步扶住了他。苏洛悠顺势一伸手，整个人就挂了上去。顾轻寒觉得脚边一重，低一看，发现也抱了上来——以猫的方式。

“我没有标记过别人的。”顾轻寒只是这么回答。

苏洛悠轻轻地打了个嚏，仍拉着他不放：“你今晚留来吧？”

这里原本是给苏家成员住的地方，其他人陆续离开后他们的房间保留了来，现在这里最多有三个人住。

顾轻寒倒是很清楚苏洛远不迎自己。不过他无所谓这不迎——反正苏洛悠迎他就行。

虽然他确实知苏洛悠养了只猫——顾轻寒俯，试探着呼唤：“？”

顾轻寒把相册放在苏洛悠床，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反正这个早就被他划了“所有”的范围，逃不掉。

觉自己是被一大一小两只猫黏住的顾轻寒：“”

关好门一回，又不见了。

顾轻寒站起，想要上楼去看看苏洛悠，又听见苏洛远在后喊他。

那是只普通的随可见的中华田园猫，通纯白，安然地坐在苏洛悠房门前，面对他这个陌生人没有一丝慌或警惕，甚至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怎么还不来抱我”的熟稔模样。

真是只神鬼没的猫。

最底层。

它还没走几步，房门就被打开，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声音的苏洛悠晃了来，满脸“我没睡醒”，眯着睛就往他这边倒：“阿寒——”

苏家大宅的二楼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