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两只大狗，乌黑光亮，形矫健，乖巧老实地蹲坐在沐修鹤的旁。若说外形，它们跟那两兄弟没有半相像之，偏偏在此时的烛光，与那两人重叠了起来。两个男人分别坐在床榻的不同位置，略显冷淡沉着的语气，是与之相反的，令人难以忽略的烈与恳切。

“不行。”沐修鹤意识地拒绝了。

他想坐起来与他们对谈，但乏力疲，又同时涌起某烈躁动的并不支持他这样。

“少爷真不乖。”沐十一原先的凝重，在沐修鹤醒来后就很快消散了，他笑摇了摇，宽大的手掌早在沐修鹤后倾的同时，温柔地托住了他的后颈。男人的手指挲着人颈上的肌肤，温柔又缠绵。

另一边的沐五也不理会主人的拒绝，像是专门要给他看清那般，在他旁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不能满足你。”

“呵，你那才满足不了少爷。”沐十一也单手扯开自己的腰带，视线却从未离开过人的脸颊，里是野兽看猎般的烈，“少爷亲告诉他，当初是谁把你得横，小里满？又是谁用大的喂饱你，让你浪叫个不停？嗯？”沐十一用指腹，在人后颈的肤上划着圈。

沐修鹤的脸一就红了。

“闭嘴，别说这不正经的浪话。”说是这样说，但沐修鹤也不能否认，这幅的被两个男人调教得一听这些荤话，就愈加兴奋起来。

“少爷又犯傻了，”沐十一手，指轻轻了对方的额，“浪话哪有正经的？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一脸坏笑，故意用回平时在外的称呼：“庄主特意说这憨傻可的话，来引诱我们？”

“说。”沐修鹤瞪大了。

“这羞带怯的模样，更诱人了。”沐十一。“庄主别害羞，沐五那童不靠谱，就当他是充数。我可是会用把你的小喂得饱饱的，”他在人的耳边用气说，“让你仙死，不断来，再被大堵回去，在你的肚里满男人的。每回走动时，就从小里来，顺着你的大到地上，这样所有人都知，你在床上有多贪心了。好不好……”

“别吓他。”沐五的声音从另一响起。

“够了，别再说这话。”几个时辰前还颇有气势对抗外人的沐修鹤，一到床上又变得腼腆拘束，一副任人为所为的样。

他不习惯这个不知所措的自己，殊不知前这两人却死他这反差了。

“两个人还是太勉了，”沐修鹤的躁动持续加，但他还是咬牙关，不让自己透一丝，“一个就好，我能忍住的。三人一起……这成何统。”

沉默许久的沐五一站了起来，房的另一个男人一看就明白自己的兄想什么，便顺势与他换了个位置。沐五立于床旁，右手抚上青年的脸颊，轻柔地安抚着对方，“别怕。”

男人缓慢地俯，与沐修鹤额贴着额，受着对方的温，“这不羞耻。”沐五的声音有些苦涩，“别再拒绝我了，少爷。”

骄傲如沐五，从不问沐修鹤为什么他的胞弟可以把他压在，而他不行。曾经他只会在夜人静的时候，悄悄地用目光抚摸对方的面孔，咽心的不甘与失落，不让任何人察觉。

但也是时候，换一其他的方法了。

“这……”男人这略带失落的神，成功地堵住了沐修鹤要说的话。他想告诉对方，这或许只是一时的迷惑，但他亦明白，自己没有资格轻易地猜测和评判对方的。

另一旁的沐十一没有声，把时间和机会都给了自己的兄，顺便腹诽对方竟学沐七那闷的家伙，吃准了少爷心的，在他面前示弱装可怜。

“无须担心。”沐五捕捉到了青年的动摇，“少爷如此饥渴，不过是药所致。”

不是的。沐修鹤即便极不想承认，也还记得，没受那毒蛊惑的自己，那天晚上在沐七的是如何地放浪，甚至还用双缠住男人的腰，不让对方离去。

“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抚摸着沐修鹤脸庞的大手挲着他的颈侧。

“……也不能这样说。”沐修鹤咽了一唾沫，悄悄把双并得更些。“哪有把错都推给你们的理。”白日里，少年那怒其不争的神和话语浮现在沐修鹤脑海中。

自尊自，蛊惑，份，折辱。

他压快溢的，极力装作平时的样，“我怕你会后悔。”

“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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