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吻，跟沐五的外表一般克制冷静。

沐修鹤毫不怀疑，如果正亲吻他的，是相同相貌的另一个男人，此时他的衣已经被脱了接近一半。

接过沐五和沐十一两兄弟的人都知，他们二人格的差异有多大。也正是因为这份差异，即便相貌相同，旁人一便能从这对同胞兄弟的神态和动作中，分辨两人的份——当然，这也只是在他们希望被外人“辨别”的况。

沐十一总是未语先笑，给人贴温柔之，即便不少人知晓他手时狠辣无，对不相之人鲜少有怜悯之心，也从未手留。但许多人仍会在沐十一的表与言语所迷惑，认为他这是忠心护主，事谨慎，甚至庄还有不少小姑娘因此偷偷倾慕着他。

而沐五却总是板着脸，极少什么绪。他总是保持在一冷静又稳定的状态中，无论是面对外在怎样的诱惑，或是如何惨烈的战况，都似乎不为所动，冷冰冰的就不像一个平常人。也许只有每一次将敌人理净，完成沐修鹤办的任务后，旁人才能从沐五的微表中，窥探他的一丝欣喜。其他时候，他就像是守在主人旁的野兽，被青年手里那虚无的铁链牵引在旁，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沉默且顺从地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沐修鹤自认在上迟钝，但作为一个能把岌岌可危的门派发展到如今地位的掌门，在识人方面，他却有着动般准确的直觉。沐修鹤一直明白，也在这段时间里越来越明显地会到，边这四个男人所表来的格，并不是他们最真实完整的样。

他们平时对他展现的，都是他们所认为的，会令主人满意的分。

沐十一总是带着笑，可每当在床上用力着他，得兴起的时候，却总是目光幽暗，甚至带着些难以忽略的严肃与凶狠，充满了平时没有的侵略。也是因为如此，最初的几次床事中，沐十一总会故意在临近时，或说些羞人的荤话，或换个姿势，就是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表。若不是他无意中发现，并默许了沐十一的这一面，或许对方还会再隐瞒一段时日。

反而是沐五，在床榻上会与往日不一样的温柔。例如那晚，虽是迫他用嘴咽了，但事后的那个吻，仍是透丝丝温柔。其他人或许不知晓，但他能受到。

而沐修鹤中的这个“其实也是很温柔”的沐五，心里正盘算着，今晚该如何把前这眸清似的人吃抹净。

“在想谁？”

手背上的微微痛，让沐修鹤的思绪回笼，“没有。”他意识地摇摇。

男人的牙齿轻咬青年的手，随后又像动疗伤那样，用不断扫过。

小骗。沐五心想，这等拙劣的谎言，也就只能骗过外面的那些人。

若说是对人的绝对了解，沐五承认自己比不上远在山庄的老夫人和不知所踪的沐七，但与其他全人相比，他还是很有自信。

“哦？”男人的吻不断向上，在沐修鹤的小臂留一个个痕迹，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在轻轻咬了咬那白皙的肌肤后，继续：“是十一。”

手臂上的微小痛反而让沐修鹤忆起某战栗的快，在对方带着无尽气的双眸的注视，青年的手不禁往回缩了缩。

“别躲。”沐五轻易地止住了他的动作，随即微微用力一拉，拉了两人间的距离。

因为坐在木椅上，即便沐五已弯，沐修鹤仍需稍稍抬，才能将他的全神纳中。

而男人正是籍着青年的这个姿势，用拇指和指，温柔地拑着对方的，自上而地观赏自家心上人。

理说，沐五的这个动作有些轻佻，可沐修鹤却能从男人的睛里，受一克制与郑重，就像手里托着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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