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将军，着实有这个地方，寨主是一方恶霸，寨里有着逾千寨丁，还有两三千石粮和几千亩良田……”

雨小将军一碗端得四平八稳：“虎嘴寨耿大嘴那里吧？前段时间他也送了两个女过来，被我回绝了，前两天又送来了些银……”

白云航赶说：“这耿恶霸着实是瞎了睛，正所谓‘匈未灭，何以为家’，雨小将军前程似锦，是要制将军、权将军的人，气度自然不凡，怎么会把这些俗看在里！”

他说话激扬，雨辰很随意看了他两，心底却喜得很，嘴上仍淡淡说：“那耿大嘴着实没有你们有胆有魄力，这样好了！我也不面，只是借你们两个指挥！”

那边沈晓薇也想通了，这河南绿林上山寨数百，真正服从她们妹号令的不足三成，剩的有三成是听调不听宣，无事时不将她们妹放在里，若是事发时才笑脸相求，上银也是拖拖拉拉，其余山寨不是象耿大嘴那样心怀异志就是面前一人前一，洛河妹不过是空负个一统河南绿林的虚名。

一听雨小将军肯借两个指挥来，她知大事将成，当即举起酒杯：“敬雨小将军一杯，这河南上几百个山寨，他们有多少实力，多少藏之，有多少线，我们妹都熟得很，愿意替雨小将军剿匪的先锋！”

雨小将军却没拿起酒杯，他从容地说：“我辛苦经营这么多年，也不过是统领五个指挥而已，所以我虽然肯借，但这一千将士都是我的弟兵，半个都折损不得！虎翼军尚有几百名缺额，我向苏大人屡番呈文，可苏大人却说：‘你征去几百官兵，非但要多支几百人的饷，而且田里也要少了几百农夫，河南久经战，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我手都是些打老了仗的兵，若是再有折损，我也为难得很！”

他对白县令说：“这两个指挥，你什么时候要用，对我说一声便是，借去的这段时间给我要好生看护，一应军饷开支自然也由你们来付……若是有所折损，这汤药埋烧抚恤也自然是由你们，若重伤了一个，白县令你便给我补上一员青壮，阵亡一名补青壮五员好了！若是补不足，我只好在白县令你的公人捕快中行征人了！”

白县令站了起来，笑：“大人想得实在周到！”

雨小将军也站了起来：“兵剿匪，这也是我等的本份！此次若有些斩获，我分文不取，七成给将士们作为劳军之用，三成给你们分好了！事既已商定，雨辰就先告辞了！到了兵剿匪的时候，来知会雨辰一声！”

他转离房之后，李玉霜便揭开了帘，轻笑：“没想到这半大孩，行事竟是这般老到！”

那边沈晓薇也笑着说：“这次当真是多谢了白兄弟了！哥哥，咱们去挑些小寨吧，只要攻破了三两个，他耿大嘴就威风不起来了！”

李玉霜坐在白云航的边，拿起筷给他夹菜，嘴里嗔：“方才你们就顾着说话了！”

白云航这时却说：“不成！这可不成！小寨不成，非得挑几个有钱的大山寨不可！”

沈晓薇奇：“这怎么说？我也为白兄弟着想，小山寨挑起来方便，也不会折损什么人手，大山寨往往有过百人，又修有壕沟墙，恐怕会折损了人手,雨小将军那边不好代……”

这时候郭雪菲也走了来，和李玉霜一左一右坐在白云航的边，白云航放筷，正声说：“雨小将军虽然借我两个指挥一千健儿，可是我多只敢用一个指挥！”

沈青玉琢磨味来了：“是钱的问题吧！”

白云航的双手已然放到桌，在双姝那又柔又腻的上偷偷摸了几把，嘴上却正声说：“这段时间咱家应付着雨小将军的两千五百将士，对军中的开支颇有些了解！这两千五百将士，每天要二十石粮，再算上副和草料，一天折算起来大抵是五十银的样！”

白云航的手不老实，李玉霜和郭雪菲又嗔又喜，轻轻地踩了白云航几脚，又没什么力，只是白云航却老实起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把手轻放在两女的香肩，嘴上说：“这仅仅粮草这一项，雨小将军那两个指挥一千将兵若是借过来，这开支的名目就多了，军饷、犒赏、掌、修补……甚至连遗失了军衣，都要我们开支，这一千官兵，我刚才算过了，一天最少也要一百两银，往多算的话，就要两百两！”

李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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