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电话打通了，但她没接。

从十二楼的窗往看，什么都看不清。

程挽月关上窗，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去洗澡，扭伤的那只脚踩在椅上，尽量不让贴着膏药的位碰到。

膝盖的伤不严重，只是沾到沐浴泡沫的时候有疼。

一条行动不方便，她洗得慢，从浴室来后，把刚才换来的衬衫和短扔洗衣机。

发自然晾，衣服也洗好了，她把衬衫晒在台上，凑近闻了闻。

程延清买的洗衣和卿杭用的那不一样，味也不一样。

她今天晚上休息，但本来的计划是去看表演，程延清班回来看到她还在家，没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不知在想什么。

程延清尖，屋就发现了她脚踝的膏药，脚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程挽月伸了个懒腰，已经去过医院了，没什么大事，我的手机摔坏了，你帮我跟琪请一周的假。

手机都摔坏了，程延清把手里的随便往桌上一扔，在她旁边坐后，握住她的脚抬起来放在他上，仔细地看了又看，你在哪儿摔的？

程挽月说，我上午不是去朋友家拿钥匙吗？就在走廊里，地上有油渍，没注意就倒了。

她去上班之前，程延清就把老板、店还有乐队其他几个人的电话号码都存在手机里。

很疼吧，一个星期是不是不够？休息一个月算了。

一个月？那我脆直接把老板给炒了，她两一闭，散漫地往后靠，洗洗在家睡。

我看行，程延清本来就不太放心，不了，哥养你。

程挽月来北京的目的不是赚钱，更不是想红，但需要一份工作，之前只是觉得那家的时间和路程都合适，她也不计较别的，可现在心态发生了转变。

孟琪是周恒的表，周恒是卿杭的室友，目前来说，应该没有那家比更好的选择了。

你要开始存钱给嫂买婚纱、戒指、房，还得筹备婚礼，我又不是瘸了不能动，很多残疾人也没有当好吃懒的闲人，都自其力。

程延清认同地，嗯，你说得对，我反思。

他给孟琪打电话说明况，照程挽月的意思只请了一周的假。

晚上想吃什么？程延清其实很少让程挽月吃外卖、烧烤、炸串这些不太健康的东西，只是偶尔解解馋，只要有时间，他都在家饭。

我在前面那家面馆吃过了，但还能再陪你吃。

咱们今天晚上炒四个菜，你先看会儿电视。

嗯。

程挽月的脚扭伤了，厨房只会添，她其实不饿，但等程延清把晚饭好之后，每样菜都吃了不少。

家里人就没让她过家务，兄妹俩住在北京，程延清就承包了饭洗碗拖地的活儿，熟能生巧，习惯之后起来也快。

程延清每天都要跟女朋友视频，他在台烟，打电话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准备回屋时才看见衣架上挂着两件男人的衣服。

他把烟咬在嘴里，推开台门，程挽月，这不会是你买给我的吧？

程挽月往外面瞟了一，脸不红心不，当然不是，这是别人穿过的。

那你解释一，别人的衣服为什么会现在这里，程延清记得早上门之前还没有，就说明是午的事，他表有些复杂，你的脚都摔成这样了，还能把人带回家？

她说，人家没屋。

所以这两件衣服怎么回事？

我穿回来的啊，她不打算解释，单脚着回屋了，明天记得帮我把手机送去修。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播着一档没有营养的综艺节目，程延清抬看着衣架上的男士衬衫和短，了一烟。

她刚毕业就来北京了，大学期间有没有谈过男朋友他不太清楚，就算谈过，肯定也没成，反正从来没往家里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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