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一

程挽月不是会藏着掖着的人，如果确定了恋关系，她一定会把对方带到程延清面前正式介绍给他认识，把他搞定，就等于把家里人搞定百分八十了。

所以现在这况，多只能算是一个暧昧对象。

一大早就发微信，粘人啊，年纪比你小？

卿杭的生日是11月7日，立冬那一天，程挽月和程延清都是7月18日，但卿杭早生一年。

程挽月收起手机，稍微大。

程延清本来没太当回事，男生年纪大一也更成熟一，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后背一凉。

这几年的程挽月太听话了，当时考结束后报考志愿，她既没有来北京，也没有去南京，就乖乖待在爸妈边，读了一所很普通的学校。

山皇帝远，爸妈不着她，她很容易有二次叛逆期。

稍微是多少？程延清神复杂地看着她，不要告诉我，你的稍微是十岁起步。

程挽月伸一手指晃了晃，你还是太保守了，再大胆一，尽量往猜。

程延清立刻反应过来她是在开玩笑，你敢，打断你的！

他在北京还要待半年，迟早会跟卿杭见面，虽然时间没有联系有些生疏，但没什么太大的隔阂，毕竟中那三年几乎天天都在一起。

程挽月知卿杭这些年除了还钱之外，平时也会定期给程国安打电话，逢年过节该有的问候也都有。

她记得有一年节，那年她们全家都在南京过年，卿杭跟着导师去南京参加学术会议，他还到程遇舟家给程国安拜过年，但那天她不在家里，她记不清到底是去什么了，反正就是错过了。

天都快过完，她才听程国安说起这件事。

那天，卿杭留来吃了顿午饭，跟程家人聊了很多，他记得程国安有偏痛，记得杨慧胃不好，记得程有风病，雨多冷的冬天很难熬，也记得程延清喜哪个球星，但唯独没有问过她。

一句都没有。

就像当初他离开白城之前跟所有人都告别了，唯独没有告诉她一样。

程国安还叹他们几个以前天天黏在一起，大就淡了，大家天南海北，也很难再聚在一起。

周一早上，程延清去了机场，行李箱里全是她女朋友喜吃的东西，他往返的时间大概是一周。

也就是说，程挽月要自己住一周。

她除了玩乐队之外还有别的工作，不定期给一些杂志和工作室拍照，期合作的摄影师昨晚联系她，约了九月份给一家青类的杂志拍摄封面图和几张图，这一般两三天就能拍完。

她的微博账号有七八万的关注，平时也就是发发照片或者在街边玩架鼓的视频，偶尔唱唱歌，来了北京，她就只是飞机后发过一条动态。

在去医院复诊的路上，她把自己的微博像换成了卿杭微信像用的那张黑月亮。

还是上次那个医生，程挽月顺便问了一神外在哪一层，那个医生直接告诉她卿杭在住院楼的哪个办公室。

门诊号是卿杭挂的，上回也是他带她来的。

不奇怪。

程挽月刚电梯就看见卿杭了，他在护士站签字，穿着白大褂，着镜，侧脸显得有些清冷，她没有过去，就坐在走廊里的椅上。

卿杭跟护士代病人的注意事项，正说着话，觉到了一视线，存在很。

他侧首看过去。

明明有很多人在走廊里来来往往，他一就能找到她，她没有回避也没有躲闪，反而还朝他笑了一。

卿杭面不改，继续跟护士沟通细节，程挽月就这样看着他，睛、鼻梁、嘴、、结、手，白大褂都一样，他穿着就很好看。

等了大概十分钟，他才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不是没空么？

是没空啊，程挽月仰起笑了笑，但我仔细考虑了一，还是健康更重要，别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医生怎么说？

我听不懂，你想知就去问他。

卿杭太清楚她这些小把戏，她上还有淡淡的痕迹，他即使不看她，也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为什么复读？

她朋友圈里全是自己的家人，没有一张校园的照片。

因为一事错过开学报的时间，索就休息了，休息几年又有怀念学校，就重考了，程挽月只用几句话很简单地说完那几年，她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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