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意永远烈。

卿杭在国旗告白，程挽月在人声鼎沸的广场上吻他。

霍栀拍到了他们逆光的剪影，程延清手里还残留着那支玫瑰的香味。

程挽月想着，八十岁的她应该也会记得这一天。

国旗永不褪，意永远烈。

所以她答应了：好呀卿杭，我们在一起吧。

他们可以和别人一样手牵手走过大街小巷，在早餐店分享同一杯豆浆，租屋变成了家，离别时的拥抱也名正言顺，

午回南京，只睡了四个小时的程挽月心好得过分，连煤球都有烦她。

她把那支玫瑰留在家里，再回来的时候可能已经变成。

程延清见怪不怪，她和卿杭这么多年了也应该有个结果，坐在副驾驶的霍栀开她的玩笑，她顺把初吻是在中的事说来了。

这事儿程延清当然不知，他一脚踩上油门，心里暗骂卿杭表里不一。

中途休息了两个小时，早上6半到程遇舟家，昨天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天安门广场。

周渔还保持联系的亲人就只有一个姑姑，程遇舟转回白城一中考那一年的暑假，在江边救起了一个溺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就是周渔姑姑的儿，现在已经读二了，他也来送周渔嫁。

另一个伴娘是周渔的大学室友，叫陈，两个伴郎都是程遇舟的发小，程挽月也很熟悉。

婚礼前后有很多细节要提前准备，程遇舟天天早晚归，家里人也很忙。

摄影师是现成的，霍栀比外面那些婚庆公司专业太多。

程挽月睡醒后陪周渔试妆，虽然拍婚纱照的时候她全程在场，周渔和程遇舟也已经领证成为合法夫妻了，但她看着婚纱和西装放在一起，心里还是有奇妙的觉。

那个在棵杏树和她一起的小女孩后天就要结婚了。

周渔中之后就没再见过卿杭，挽月，卿杭大概几到？程遇舟的朋友开车去接他。

我再问问，程挽月拿手机给卿杭发微信。

他工作的时候很少看消息，闲来才有时间回她，她也习惯了，不会一直等着，想起来会看一。

周渔换敬酒服，走过去抱煤球，阿姨把房间收拾好了，爸妈昨天晚上还说先帮你打个前阵，提前给大伯心理暗示。

程挽月没什么好张的，你觉得他们会很难接受吗？

还好，卿杭也不是外人，大伯一直都喜卿杭的，他们只是没往那方面想过而已。你还生卿杭的气吗？

他表白之前有一，现在不计较了。

周渔知程挽月向来洒脱，她那么骄傲的，是不可能会允许卿杭对她的里掺杂一丝一毫的愧疚。

愧疚和自责就像是两绳索，一旦缠上，再心狠的人也会束缚住。

但确定关系后，这些就不是问题了。

她已经熬过来了，痛苦的人只会是卿杭。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生病住院的事？

没细说，已经过去了。阿渔，那几年我其实记恨他的，但他过得也不好。爷爷病得很严重，他连住的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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